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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训开始。

盛越与其他三个女生穿着学校发的军训服装，站在以班级为单位的列队之中。大场上一棵树都没有，烈日炎炎直而，汗顺着额角来，后背早就了一大片，里面的短袖衬衫贴在背上，外面还了件袖外，真！

训话的教官果然是军人，刚、毅，双手贴线，军姿笔、声音洪亮。

“一连三排，女生列！”

盛越与站在旁边的郑妮对视一，同时迈队列。另一排的谷穗和曲红玉也走了来，齐齐望向教官。

“从现在开始，女生白天归属一连七排，由顾教官负责训练，晚上回三排，班级活动。听我令，向右——转！向前——走！”

盛越四个同学与其他女生一起，朝着同一个方向发。在场的角落，站着一位英修的影，冷着脸望向从不同队列中走来的女生。

盛越走近一看——啊，又见面了。

同时面对建筑系二十个大一女生，顾鞍觉有些发炸。他自小母亲去世，在军区大院大，后来考军校，接的人多是男，本就不知如何与女相。他宁可在泥地里打、与歹徒殊死搏斗，也不愿意同时面对这么多少女。

一气，顾鞍站得笔直，保持着一张扑克脸。对上一双带着探寻意味的凤，他睛眯了眯。

两人目光对视，一即走。

女生以班级为单位三三两两地站着，悄悄议论着：“哇~这个教官好帅！”、“真的真的，一看就是个很厉害的军人。”、“可是……他看上去好凶。”

顾鞍提音量，厉声：“各就各位，五人一排，列队！”

一群没有经过训练的菜鸟，哪里知怎么列队，嘻嘻哈哈地你扯一我、我拉一你，折腾了几分钟才列个勉能看的5*4的队形。

盛越见过顾鞍带队的模样，也看得来他是个经历过战火、鲜血淬炼的真正军人。她抿着嘴站定了就保持不动，谷穗拉了拉她衣角，悄悄说：“我刚才还以为三排的黄教官厉害，没想到这个新教官看着更吓人。”

顾鞍抬扫了一全场，目光似电，闪着寒光，所有悄悄说小话的女生都闭上了嘴，不敢稍动。

“我姓顾，顾鞍，鞍的鞍。”顾鞍望向盛越，神平静而稳定，“你！列。”

盛越依言走队列。

“名字。”

“盛越。”

“盛越，你来当领队。”

盛越愣了一，意识张嘴拒绝：“我——”

顾鞍没等她说完，直接开始达一系列命令。在这些命令中，一连七排的女生队列训练渐渐有了形，盛越被迫成为领队。这个顾教官，太过势，容不得她辩解半分。

中场休息时，盛越满满脸都是汗，奔到顾鞍面前：“为什么让我当领队？”

顾鞍站得如一枝杆枪一般：“你不是，有学武的天分？”

盛越愣了一，这才想起初中探望小姨时在火车上遇到他，自己和外婆说悄悄话时外婆曾经赞过自己这么一句。没想到都被他听了去，还记住了。

“我不想当。”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顾鞍的目光掠过盛越，清冷的声音里多了一丝认可：“你，有天分。”

盛越一时语：“我——”

顾鞍挥了挥手：“这是命令，归队吧。”

盛越：“那，把匕首还我！”

顾鞍认真地看了她一，了。

待盛越归队，郑妮忍不住打听：“你找顾教官有什么事？”

盛越胡搪：“询问领队的职责。”

郑妮有羡慕：“其实，我想当领队的，小时候村里总是我带着男娃娃打仗呢。”

盛越叹了一气，她不想当领队，郑妮却想当，可惜顾教官不给大家民主投票的机会。

接来的军训，给一向散漫的盛越上了一个箍咒。因为是领队，所以她得先士卒，示范军姿，反复纠正队友的错误。因为是领队，所以她得站在队伍前面喊令，重复一遍又一遍。

到了晚上，累了的盛越连爬起来洗澡的力气都没有，在凉席上躺尸。谷穗走过来拉扯她胳膊：“喂，你快要臭死了，快去洗澡，不然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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