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确定。营销的秘诀就在于增加不确定。人对于不确定的东西总是兴致盎然，这比明码标价、摆摊设好赚多了。”

盛越一挑眉，睛上打量了一陆建华：“哟嗬，有意思。”

陆建华在大学学了一年，虽然都是基础课没啥挑战，但学校图书馆的传记多。他找了一大堆商业奇才的传记，得了这么一个结论。平日里没有地方得瑟，难得遇到一个明白人，他忍不住停车来认真解说一番。

“你看，为什么那么多人沉迷赌博？因为不确定。大家都渴望以小博大，渴望占便宜，这是人。营销，抓的就是人。”

难怪上一世即使陆建华败光了家财，依然有本事东山再起，这家伙的确有脑。盛越想到这里，睛带笑，认真倾听着他的话。

“我才不会搞那些上门兜售、堂门摆摊这底端营销手段。我呀，先到工艺品一条街了一批石膏娃娃，便宜得很，五角钱一个。二十个竹圈圈，专门挑周末的傍晚，在场搞活动。”

陆建华笑得十分神秘：“场多的是谈恋的男女，那些石膏娃娃样可，女孩喜。我不卖，我卖圈。一块钱五个圈圈，中娃娃才能拿走。男孩想表现，就得钱买圈，如果了五块钱还不中，我单送一个娃娃给他们。”

盛越听到这里，冲他翘起大拇指：“明！”

陆建华被她一赞，喜得抓耳挠腮：“我在家练过，竹圈圈有弹，不容易中。而且我在宿舍算好距离，中的概率不大。我周末晚上搞一次，一次能赚几十块钱，你信不信？”

信！当然相信。盛越抬手遮住日：“快走吧，这暑气太重，得很。”

因为是临时起兴，两人午四才发，天气正是的时候，太火辣辣地在照着，烤得胳膊生疼。

陆建华嘘完，心满意足地继续骑车。边骑车边着哨，正是时最行的歌曲。哨悠扬宛转，盛越不由自主地跟着哼了起来。

“啊~牡丹，百丛中最鲜艳

啊~ 牡丹，众香国里最壮观”

两人刚村，就听到一阵喧哗之音。村民们看到他俩，都笑了起来：“你们真是会凑闹！今晚村里要演鼓戏。”

陆建华一挑眉：“有什么好事？谁请的戏班？”

正是晚饭时间，这个时候炊烟升起，各家各忙着饭，空气里都是柴火、米饭的香味。这一次不同，两人闻了闻，四弥散着一香。

香？陆建华与盛越抬一看，正见到有人系着围裙举着木托盘，挨家挨送面条。

“杀猪饭呐——”陆建华一看就明白过来，兴奋地推着自行车往前行，对盛越说，“越越我们运气好，今天村里有喜事。”

杀猪饭，是农村的习俗。过年过节有喜事，请人来杀猪，猪红、猪杂煮面条，每家送上两碗。另外每两人赴宴、吃酒席。红烧、狮、汤、炒片、烧猪……桌桌都有，保你吃得满嘴冒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