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河，名为湘江。相传八仙之一的韩湘曾经在这里箫法，引河神相见, 救溺孩童。湘江畔绿树成荫、芦苇茂盛、鸟众多，引来县城居民游玩、休闲、锻炼。

钱金凤虽然离开舞台，却依然保留着在剧团的好习惯, 每天早上开嗓、练段。她不喜人观看, 早早骑车来到江畔, 趁着人少亮开了嗓。

“咿——呀——”嗓音清越，激起江鸥扑剌剌从芦苇中飞起。

远的凉亭之中, 盛越抱着妹妹, 悄声问：“喜这个老师吗？想和她学唱戏吗？”

钱金凤亢嘹亮的嗓音，一字一句极穿透力, 清晰无比地钻耳朵里。她在远挥舞手中袖, 旋转、飞舞、挥洒……如翩翩仙女凡，极、艳极。

盛楚懵懂的小脑袋忽然就像开了窍一般, 重重地了：“喜！楚楚想学唱戏。”

“可是，人家不肯收你呢。”盛越故意激她。

“我要学，肯定有办法！”盛楚果然上当，着急地拉着盛越的衣袖, 睛里满满都是渴望。

“我倒是可以想办法, 可是我怕你吃不得苦呀。”

“楚楚不怕吃苦。”

“每天早上六起床，上午压腰，午亮嗓背词, 晚上九才能睡，也行？”

盛楚愣了一，她才三岁半, 还不太了解什么叫压腰，什么是亮嗓背词。但是她聪明啊，指着远正练习袖的钱金凤：“是像她那样，天天要唱歌甩的袖吗？”

“对，还要像今天一样起得早。”

盛楚兴奋了，连连：“好好好，我不怕。我躺在床上装睡真的好累，可是妈妈不让我起来。我就想这样起来，甩一，转起来像一样，好看！”

盛越微笑着伸小手指，挑了挑眉：“来，拉勾。”

盛楚嘻嘻笑着伸小手指，两妹小手指勾在一起，大拇指指腹相接，算是“盖了个印章”，两人一齐说：“拉勾盖印，一百年不许变！”

盛越哈哈一笑，低与妹妹额相抵，近距离看着她那双灵灵的大睛：“乖啦，接来就听的安排吧。”

拜师第一步：动员。成功！

星期天，钱金凤和甘学一起门，两人收拾得整洁利落，并肩而行男的儒雅女的秀丽，门卫师傅看到了忙打招呼：“甘老师，钱老师，门呐？”

甘学温文一笑：“嗯，到百货大楼去逛逛。”

钱金凤有些小清，略带埋怨地悄声说：“和不相的人说那么多话什么？”甘学将她的手拍了拍：“宰相门前七品官咧，你莫小看这些门卫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