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现在就拜拜！”她语气不善，却又十分定。

“拜拜？”

“就是分手……”方灵儿思索了，“离婚？呃……和离？”

沈十一这明白过来了，蓦地攥住她的手腕，力大得她有痛。

“不能和离！”少年眸，笑容略微让人发寒，“除非我死了……”

不，即使是他死了，也不想她去别人。

光是想想那画面，他又有没办法控制涌来的暴戾恶意了。

好在少女即使打断了他肆意蔓延开来的思绪。

“呸呸呸——”方灵儿赶捂住他的，“什么死不死的！不许说！”

“是想再也看不见我吗？！”

沈十一神思一怔，再也见不到夫人？

他从不畏惧死亡，可现在仿佛被面前的少女醒了。若他死了，就再也不能约束住方灵儿了。

一从未有过的清晰念浮现——他不想死，不想再也见不到她，不想她同其他人在一起……

他小幅度甩了，压那些奔腾的念，去回答她的问题。

“没有别人。”沈十一拉她的手，肯定地回复她。

“也不会有别人。”

说着顺势亲吻了她覆上来的手指，一路亲到了手背，动作旖旎得少女双颊生。

沈十一目光灼灼，“只要夫人……所以夫人也只许我。”

“不许和离，也不许离开我。”

他想要她一直一直都这么注视他。

听少年否认，方灵儿松了气，心中的石落地。

“那就好，”她红着脸动了动指尖，对上他墨亮的招，“那我就不会离开十一，也只十一。”

又是那奇妙的觉，她的中像藏着无尽的夏夜，只四目相接，心便像有涌过。

得到了肯定的回答，沈十一这才放心地半阖上眸，用颊蹭了蹭她的手心，“困了。”

他早就十分疲惫了。

在得知那件事后，他心里不舒服得很。理说在每日经过那样激烈的厮杀后，他应当很疲劳才是。

可每夜应眠的时间，总会想到她……以及纠结于心的事，已经委顿，可脑却依旧清醒活跃，不让他眠。

就这样过了一个月，他几乎没有好好休息过。

可现在……沈十一顺势使力，一把将她带怀中，去嗅她发丝间弥漫的幽香，心绪平缓了来。

也睡意翻涌。

“陪我睡一会好吗？唔，对了——”他在衣襟里摸了半晌，将一只小木盒给方灵儿，“以前没用完的，这次夫人可以自己涂了。”

瞅着那略熟的木盒，方灵儿面颊发，立刻意识到了这是什么。

所以为什么会一直随带着啊！？她还想说什么，却发现少年已经耷拉了，眉目间笼着一层倦意，似乎真的困极了。

“那我们回去吧？回去睡吗？”方灵儿只好轻拍了拍他的脸。

沈十一撩了看她，“就在这，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