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灵儿趴在床上苟延残，浑酸痛。

“十一，”她的声音还是哑的，“真的有妖怪吗？”

少年眸暗了，随后看了她，轻笑，“当然没有。”

“那，那你之前说林寒月被妖怪附了？”

“许是疯了。”

沈十一忖量了片刻，“林寒月——说自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什么现、代？不是很明白。”

沈十一回想了一，模样纠结。

！！！现代？不是这个世界？方灵儿神思一怔，是她想的那样吗？

小师妹不会是被魂穿了吧？？？

沈十一端视着趴在床榻上的少女，她正偏着脑袋朝向这边，平日里对大分事都漠不关心的她，现眸底透着惊诧之意，朱微张，怔怔地发着呆，不知在想些什么。

沈十一眯了眯，“怎么了？”

这消息太过劲爆，方灵儿一时间缓不过来，她敛眸避开少年的视线。

“没、没什么，就是觉得你刚刚说的东西都没听过，莫名其妙的。”

她转趴回榻上，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有起伏。

如果小师妹真的被魂穿了，那她要不要帮一？

但是，她现在这手无缚之力的，怎么看都是帮不上忙的。

少年沉默地坐在桌边着他的刀，冷冽的刀面在光线的照反着寒光。

可方灵儿总觉得沈十一还在看她，那极侵略的视线打在她面上、腰侧，像火舐着她的肌肤。

她不由绷了脊背，迫自己不去在意少年的打探的视线。

沈十一不大，她还记得当时的设定。他如今将将十七，可……可他的觉似乎特别锐，不属于这个年龄阶段的让人生畏的锐。

方灵儿想到现代十七岁的中生，那简直单纯的可怕，相比起来可以说是傻白甜了。

而沈十一像是豹，那栖息在树上，借着光的隐蔽，在暗中，居临地打量着猎的豹。

手矫捷，眸幽幽地晃悠着尾。在等待，在等待猎脚。

而猎脚的那瞬间，就是他展开猎杀的时刻。

方灵儿不自觉地攥了被角。

不过……十七岁？

“夫人……”沈十一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床榻边，俯附耳，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幽幽喊了声。

方灵儿瞳孔一缩，差从床上弹起来。

淦，他是鬼吗！走路都无声音的！！！

“怎么了？”她竭力压住自己发颤的声音，这样的结果就是她本来偏清冽的音被掐得更尖更俏，听起来又又黏糊，在现代俗称夹音。

“怎么了，呵呵……”他低低地笑着，灼的气息打在她耳垂附近，引一片红韵。方灵儿上捂住自己的耳朵，向里挪了挪。

沈十一的手撑在她腰侧，阻止她继续向里挪动，“怎么这副样，你在怕什么？”

借、借……得赶找个理由。

她咕噜噜地转了转珠，“其实是——”

“是什么？”

方灵儿扯一个笑来，压心的悸动和慌：“我有件很重要很重要的事要问你！”

少年冲她勾了勾嘴角，垂眸在她面上打转，笑得耐人寻味，“什么事？”

她裹着被坐起，郑重其事地问：“你多大了？”

沈十一：“……”

“应当有十七了。”

方灵儿：“……”

她揪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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