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愿不自愿

（十五）

周昌让我无聊可以去外面玩玩但他但了一堆限定要求，在我脑里转换过来的意思是最好乖乖呆在家里等他上门哪里也不去。

我往后靠他，问他为什么不再找一个更小的更好的。他还是那句话，说再好也没莱莱好，他明明知我的重在小上，但他很会避重就轻。如果他玩孩童，我就可以抓把柄威胁他，总好过现在这样无尽地等待来得漫。我说不上是失望还是了然，玩着他的手发呆。

周昌似乎为了证明我之于他有多好，洗完澡又来了一次。我说你就我一个妇吗？周昌了支烟。我又问贾一宁的事，周昌骂我还有脸提，看来贾爸爸的确给了周昌一顿好茶喝，我笑嘻嘻说你不是官比他爸大吗，怎么这么棘手啊？周昌斜我一冷冷：你又知我能了？

我拨他塌塌的说我当然知。周昌哼了声。

后来我问刘利荣，刘利荣勉为其难告诉我：局本来今年要调去中央了，被贾一宁他爸摆了一，这事就耽搁来了。不过周昌最后还是如愿以偿了，反正他这样的人什么都会成功的，因为他是那么得不择手段他居然把葛沁沁收作妇，怪不得他让我来香港。

我知这件事的时候正在激光脱，我看着我的逐渐趋于周昌喜的幼净，慢慢笑了来。我跟葛沁沁挂了电话，上拨电话给刘利荣说我要上去英国，要不然周昌等着我闹得人仰翻吧。

刘利荣一边劝我一边通风报信，周昌第二天就过来了。他先是装作什么也没发生地安抚我，接着关心我起居生活，最后才说英国暂时去不了。我冷冷看着他，他不耐烦起来，说在官场不由己，葛沁沁是他爸自己送上门来的。

我不信世界上所有人的爸爸都跟我爸一样卖女求荣，我说那葛沁沁是自愿的吗？周昌说这事还有自愿不自愿一说啊。

我心成起的，我说你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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