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凌仿佛是缠住了她一样，怎也赶不走，李鸢时只觉疼。

耳边再次响起张凌的声音。

“谁说不同路？都是去买胭脂，总归要去一家胭脂店，还是说你方才是在骗我，你本就不是要去买胭脂。”

纵使是普通姑娘，听到听到这样贬低的话也会辩驳几句，更何况是位皇家贵女。

片刻之后，李鸢时反应过来。

张凌跟在后面，追问：“等一，你去哪家脂粉店？东市还是西市？”

张凌凑近了些，掩在李鸢时耳边低语，似乎是一件不得了的事，“李姑娘，这么跟你说吧，我爹娘打算择日找个媒人上门提亲，想让我娶你。咱们以后就是夫妻了。”

原是想要讨姑娘心。

李鸢时：“……”

鸢时心里盘算着待会儿回家就同父王母妃提这件事，父母疼她，是万万不会让张凌这样留恋烟之地的人娶她。

但转念一想，这也许不是件坏事。

——张凌他不！是！好！人！

李鸢时这幅反应张凌怎么也没料想到。

香巧在李鸢时后跟着，如今蹿了个定国公世来，把她的位置占了，香巧不敢拦他，便只好往后退了一大步。

娶她的念时，便开始有几分讨厌他，语气谈不上是平易近人，“你拦了我的去路作甚。”

张凌一副吊儿郎当模样，笑：“送姑娘啊，我认识京城中好几个貌姑娘，她们天天吵着让我送东西，吵得我疼。今日你刚好要去胭脂店，索帮我挑选几个，姑娘家喜的都差不多。”

她怎么还越说越黑了？

张凌愣了愣。

她都没嫌弃他呢。

迎接她过门的不是她心上人。

张凌讨姑娘心与她何？

“李姑娘，我看你本就是不愿跟我说话，我娘还说广平王小女儿端庄有礼，是多么多么好，今日一见，不过如此。”

李鸢时：？？？

“婚嫁之事，父母说了算，不是你说不嫁便不嫁的。”

张凌一本正经回她，“你去买胭脂，我也去买胭脂，街上如此宽敞，又不是广平王修的，我走一走还不许了？”

那些提前打的腹稿似乎用不上了。

“我为何要帮你？世，你还是快走吧，我们不同路。”

李鸢时笑：“定国公夫人哪里听来的，净是她们瞎说。你也知，我爹爹很疼我，自然是万事着我，着着就变得任，跟端庄有礼沾不上关系。”

没跟张凌再聊，李鸢时话一丢去便往前走了一步，谁知接着张凌又跟了上来。

张凌努努嘴，“大街上人人都可走，我不过是恰巧路过而已，见你低着，便想同你打声招呼，左右不是不认识，小时候还一起玩耍。倒是你，明就看见了我，还装作没看见。”

嗯？

李鸢时又气又恼，急的眶开始泛红，“我才不会嫁给你！”

李鸢时抿不言，脑海里有了最坏的况——

李鸢时秀眉一蹙，回恼：“跟着我作甚，世难不懂男女有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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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凌噼里啪啦说了一通，起初李鸢时还耐着，可听到后面，这人里里外外都透着嫌弃的语气。

“我还有事，先走了。”李鸢时没跟张凌多聊，福了福抬走。

李鸢时好奇又疑惑，竟然跟张凌聊了起来，“你买胭脂作甚？”

李鸢时想也没想就会就回绝了张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