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不明白。”路易莎直白，“那为什么不把杀人犯送监狱，让法律制裁他？”

“蝙蝠侠从不杀人。”这是他的准则。

布鲁斯瞬间瞪大了睛，他从未想过她会询问这样的问题，这个他心中的一永远无法消失的刺。

布鲁斯看着她消失，神不明，她专门来找他问这件事，说明她很在意杰森，那么他们是什么关系？红罩在其中又是什么角？

“你想要什么？”既然她敢来到这里，甚至说这个秘密，布鲁斯不相信她什么都不要，只是来寒暄，他不受人威胁，但不得不考虑其他人的安全。

她直白的话语像是一把利剑，剥开了他、他们心不愿及的伤痛。

布鲁斯在判断她话里的真假，他们暂时只能相信她没有广而告之，否则韦恩家全人将遭受哥谭的罪犯们疯狂的报复。

见他相信了自己，路易莎回忆起了那个梦，关于杰森的梦，心里越发的难受，“我想知……我想知你的第二任罗宾是怎么死的？”到底是不是她梦见的那样？

杰森对她来说才不是别人！

布鲁斯回神，他哑声：“是的。”

这是一个很沉重的话题，蝙蝠无比寂静。

“没有啊，你们的事我嘛要告诉别人。”路易莎觉得他这个问题真奇怪，他们的事她为什么要那么多嘴？

“小丑还活着。”路易莎肯定，不久前她看到了，接着她不解地问，“你作为他的父亲，为什么不给他报仇呢？”

蝙蝠侠杀了人，和那些罪犯又有什么不同？

布鲁斯没有回答，要说什么？告诉她哥谭的罪犯常常越狱？告诉她哥谭早已废除死刑？

良久，蝙蝠侠都没有说话，他望着天真的路易莎，不知在想什么。

路易莎的问题揭开了蝙蝠侠一家心从没愈合的伤疤。

梦回时，他总是会看到穿破败罗宾制服的杰森浑是血的躺在冰凉的地板上，那是因为他的失误！他不会原谅自己……

布鲁斯听着这个问题，他也在问自己，为什么呢？

“你还告诉过别人吗？”布鲁斯闭了闭，再睁开，熟悉的蝙蝠侠回来了。

“你的要求说完了？”布鲁斯面不改调整好自己的心，严肃不已，“你和红罩是什么关系？”

在这一瞬间，她的记忆告诉她，法律是最好的武。

他已经失去了杰森，他的第二，他的第二任罗宾，再也不能失去其他人了。

韦恩家没有人去主动碰它，就像杰森的尸失踪到现在也无寻找一般。

“嗯？”路易莎奇怪，“可我问的是作为他父亲的你，你的儿死掉了，为什么不给他报仇？”

链接了频的夜翼迪克：？！

“知啊。”路易莎挠挠，不是很明白他这些问题的意义。

前面的都没错，除了最后一，他什么时候多了个亲儿？还有名有姓的？

“不关你事！”路易莎气呼呼地说完这句话，击传送离开了韦恩庄园。

她怎么会知这些？她知了是不是也代表红罩也知？她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威胁吗？！

第三任罗宾，你还有个亲儿叫达米安·韦恩，是第四任罗宾。”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我就是想知……”

“因为我除了是他的父亲，还是蝙蝠侠。”

“我不喜你了，大佬，我不想要你的好友位了。”

路易莎从对方的沉默中隐约明白了什么，她渐渐安静来，嘴角的笑意早已消失。

布鲁斯开始思索对策，她没有犯罪，但放任她这些肆无忌惮对他们的威胁太大了。

蝙蝠的罗宾提姆：？！

上次对他说了之后还让她不要告诉其他人。

“是小丑吗？”路易莎主动开，“那个化着奇怪妆容的人。”

路易莎话没说完，布鲁斯沉着脸打断她，“你知自己在说什么吗？”

她觉得很难过，不为这座城市，而是杰森，这样的难过又不知从何谈起，又该如何消磨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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