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我现在是死的还是活的？”

“活的。”路易莎说着，伸手受了一杰森的温和心，非常确定地了，“是活的。”

“所以可以去睡觉了吗？”

“嗯。”

但是路易莎趴在杰森怀里没动弹。

杰森失笑，认命的将人送回房间，帮噩梦的小姑娘掖好被。

不知是月太朦胧的作用，还是心里不知名原因的促使，杰森俯，在路易莎额前落一吻，“晚安，个好梦。”

望着杰森离开的背影，路易莎没告诉他，她隐约记得梦里有个人拿着撬杀死了一个穿着奇怪服饰的男孩，那个人脸上画着奇怪的妆，她曾在哥谭见过，那个人叫小丑。

梦里被杀死的男孩，是一位罗宾，他叫——杰森·托德。

路易莎不知自己为什么会梦到这些，她的记忆里从未亲见过，可她偏偏就是梦见了，就像莫名的听到布鲁斯·韦恩的名字就知他的另一个份。

杰森问她为什么会知，她也说不清楚，脑里忽然冒来的，她就这样说来了。

那个梦让她很难受，比看到搜索来的杰森的死讯时更难过，她想要救救他，但那只是梦。

梦醒来，她再也忍不住哭泣声，又想到杰森是她从坟墓里挖来的，就更难过了。

什么人会住在坟墓里？是死人啊！

杰森·托德早已死过一次。

她不知他为什么活过来，也不在意。

路易莎为自己现在才意识到的真相受到心如刀绞，作为当事人的杰森该有多么难过啊！

她害怕杰森再一次死亡，迫不及待去确认杰森的死活。

这才有了蹲床的一幕。

她本想向他描述一自己的梦，最终还是讲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不知名的心思让她不想和杰森确认梦的真伪。

她会求证这个梦的，但不是和杰森。

…

路易莎一夜没有睡好，在杰森送她回房间之后，她抵不住困意睡过去，又了几个梦。

梦里的画面和现在她前看到的方块截然不同，路易莎知那是带上抑制之后才能看到的画面，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梦到那些或许曾经发生和现在没有发生的事。

那些人她好多都没有亲见过他们的模样，可梦里他们现后她却能一叫他们的姓名。

诡异之余，她又觉得理所当然。

“之后又了噩梦吗？”

一只手带着温度轻柔的抚上了路易莎的脑袋，带着安抚的意味了，杰森的声音里，也全然是对她的安。

在杰森的手掌离开之前，路易莎意识地蹭了蹭，微微仰瞧着他，绪低落的应了一声，“嗯。”

看着她微红的眶，杰森不知该怎么办，他从没有和路易莎这样绪丰沛的女孩相过，想要知她哭泣的原因毕竟要她说起自己梦境的容，但很明显，那些梦都不友好。

“愿意和我说说你的梦吗？”

路易莎瞅着他的方块脸，莫名心里生一些喜，没有拒绝，她闷闷：“梦里，你死掉了，特罗死掉了，娜塔莎死掉了，托尼也死掉了……”

“确实是很奇怪的梦。”杰森说，没人知她为什么会这样的梦，“但是我们都还好好的，不是吗？我在这里，你的面前，娜塔莎小和斯塔克先生就在复联大厦，我们不会轻易死去。”

路易莎闷闷地又嗯了一声。

杰森微不可查地叹息一声，路易莎倔的时候很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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