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綱，你舅舅家是不是待你呢？」玲捺不住，終於問埋藏在自己內心處許久的困惑，「平常給你基本的零用錢，或是完全沒給零用金，只給你通勤通費。」

「啥？！」這次換成許綱滿臉問號。

「因為，我看你平時都沒有跟其他同學有。每次邀請你放學後參加吃飯或唱歌的活動，沒有一次你答應。」她如數家珍，細數著說：「僅吃學園提供的堂午餐，幾乎沒看過你吃過任何的零或飲料連提神的咖啡，都沒看你喝過，永遠就是一壺又一壺的白開。」

她滔滔不絕地說著：「所以，你才會把所有的力都費在學習上頭，是不是想要爭取學期第一名的額獎學金呢？」

牧野學園提供的獎學金，包學費跟日常的零，能讓學生好好專注在課業上，沒有後顧之憂。

「」許綱鴉雀無聲。

如果跟妳說這是系統的任務，會不會相信？

這是許綱當的念頭。也不知是怎樣的邏輯，玲才會推衍這結果，絲毫沒有任何理可言。就是一種主觀的思維固化，然後去通過各種的理由讓這個念頭能被解釋。

再者，前面提到私活動跟飲的際聯誼，是因為要進行拍攝AV的前置訓練，導致他本沒有多餘的空檔，能夠去參加；後者的飲模式，是來自醫生的囑託，他不得不去聽從。

若不是跑去理事長室跟神樂舅媽吃飯太張揚，他一點都不想去堂用膳。淇淇舅媽的料理，一般的飯菜怎麼比得過。

「妳說的全盤錯誤。」許綱義正詞嚴地辯解著。

「放心好了，我不會說去的。」玲像是很能理解，用保證語氣說：「我很理解你都有自己的自尊心，不會去傷害你的。」

「真的不是妳想的那樣。」

「我懂，這一切都能夠懂。」玲很堅決，用誓言的語氣說：「我發誓這是我們之間的秘密。」

見越描越黑的況，青年也不再多解釋。女人，有時候就是這般毫不講理，別人的話語都聽不進去。

「如果真的有需要，可以來跟我借，金額別太大就好。」玲釋善意，用不傷害對方的吻又說：「就算沒還也沒關係，真的。」

許綱呈現死魚，敷衍地說：「謝謝妳的好意。」

兩人的夜間混浴，就在這尷尬且不知所措的況結束

隔日上午，天氣晴朗，但山區氣溫明顯比市區還要低上許多。

距離東京都中心約六小時車程的山溫泉，能讓都市的小孩充分體驗著沉浸在大自然的擁抱裡，享受脫離城市喧囂的寧靜。

享用早膳之際，許綱見到班上幾個男同學都有扶腰而走的形，像哲也、雄太，以及悠真，都是那天最後上場的球員。可想而知，許綱華麗的逆轉籃讓其餘四位雞犬升天，皆受到班上女同學的青睞與愛慕。

對於女生的投懷送抱，許姓青年是拒絕的。保持著獨來獨往的態樣，避開這群草草。

可惜傷病場的楠星，目前還在家中休息，無法參與這次的溫泉之旅。

他們對應的女，臉上雖漾著的紅潤，卻少了一絲喜悅的緒。照這個樣，擺脫處女的經驗並非如此愉快。

廢話，破是很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