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纸时眶突然就红了，突然就觉得聚居圈养的提议完全可行。

第二份报纸的版是冻死在蒙古包外的两个孩，那里没有聚居，还是像查达以前一样分散得老远。

白风来前这家的大人去想把羊赶一个避风的山凹里，结果被困在外边了，他们跟羊在一起取倒是没事。

这两个孩大的八岁小的五岁，大人们也是心大，觉得大孩已经能看小孩了，也会烧炉，又叮嘱过他们在蒙古包里不许来，应该不会有事。

可统共就两筐粪，两个小孩见爸妈一直没回来，就没有节制的烧，哪里抗得了三天。没了燃料，两人抱一起取裹上所有被也能躲过去，谁知小的要找妈妈，大的就领着去了，一去就被白风扑到，再没找到包门，等大人找回来，孩已经在雪冻僵了。

萨仁看着那张照片，泪还是掉了来，虽说是大人的错，可牧民把牲畜当命的，能救肯定要救，只是可怜了那两个孩。

突然一个沙哑地声音说：“报纸上写得不详细，你猜他们找到两个孩时说了什么？”

萨仁愣住，抬一看，居然是雷州，要不是他的神太容易辨认，萨仁都快认不来了，前的雷州又黑又痩，像是换了个人，声音还嘶哑着。

“你生病了？”萨仁观察着他的脸，又摇摇，“不对，你是劳累过度，因为救灾吗？救灾工作不是已经尾声，还有什么好忙的？”

“要忙的太多了。”雷州糊说着，坐到她对面，还不知从哪儿变一块蓝的手绢，伸手递给她。

萨仁愣住，她就没用过这玩意，忙摆手拒绝，用手指抹去泪：“我就是有伤，摄影记者太厉害了，拍的照片很有染力。”

她说着把两份报纸推过去，雷州已经看过报纸了，只问她：“你不想知他们说了什么吗？”

“还能说什么？肯定会后悔，会互相埋怨，我估计他们两个不可能再过去了。”

“是啊，他们确实互相埋怨，是孩爸爸想把羊赶转移，这位妈妈就怪他，说那些羊都是公家的，孩却是自己的。”

这倒是萨仁没想到的，她叹气：“那又如何，不是公家的还是自己的，羊再怎么也要排在人的后边，他们不把孩安顿好就跑去才是大错，不，他们在风雪开始变大时还要往外跑才是大错。”

雷州叹气：“都存着侥幸心理吧，觉得自己可以把羊安顿好再回来。觉得孩会乖乖在家待着不往外跑。”

“说这些还有什么用？”萨仁把报纸推开，不想再聊这个沉重的话题。

“我跟你说这些是想知如果牧民们都有自己的羊，他们会舍得盖牲畜棚吗？”

萨仁愣住，不是要到七八年才会有家联产承包制吗？这才七六年，已经有苗了吗？雷州从哪听到的？还是说这里的历史跟现实的不同？

可她记得书里恢复考的时间是相同的啊。

不过就算现在可以，她也不觉得在草原上实行家联产承包制能对抗雪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