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照一跑到他的面前。

“去哪儿了？”

李闻寂看她鬓发微，脸颊上还有些细小的泥，便从袋里拿来手帕递给她。

“去看熊猫了，朏朏它发现了一只熊猫，我和青蛙叔叔跟着它一起把熊猫送到它妈妈那里了！”

姜照一用他的手帕了脸，却并没有完全拭掉脸上的痕迹。

李闻寂沉默打量她两秒，伸手又将手帕拿过来，动作极轻地替她拭了一脸颊，或是见她愣愣地看他，他便解释：“你没有净。”

“哦……”

她应了一声，仿佛从这一刻起又变得有些羞窘。

无论是贺予星还是赵三，这会儿都只能望望天，看看地，也没敢打扰这对夫妻。

朏朏从外面回来了，满都是泥。

它刚想往沙发上，就被姜照一拦住了，她把朏朏抱起来，匆匆说：“我先带它去洗一。”

李闻寂轻轻。

看姜照一抱着朏朏上了楼，他的目光又落在赵三上。

“先生，您代的事我打听了，”

他立即心领神会，也不敢耽搁，忙说，“叶蓇以前和这个糜仲的确是夫妻，但是也不知为啥，早年的夫妻到后来就成了怨偶，他们都在非天殿，但是好像已经很多年不见面了。”

说完，他又摸了摸后脑勺，“非天殿里的事，外面也没得好多消息，我能查到的就是这些了。”

李闻寂端着茶盏，杯有些发，他却好似浑然不觉，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没再说话。

夜幕将临时，贺予星将火锅好，桌上摆满了菜，朏朏的饭盆里也添满了，他们三人坐在桌前，姜照一还没动筷，回看了一沙发那边。

李闻寂已经回房间了，他的神还是不太好，现在应该已经睡着了。

“青蛙叔叔，我早就说要请你吃火锅的，一直也没顾上。”她转过，想起在千寨时和赵三的约定。

“嗨呀，火锅嘛，现在不也吃上了？”赵三乐呵呵地端起来一杯啤酒，“来，我们碰个杯嘛。”

姜照一笑起来，端着自己的可乐跟他碰了一，见贺予星也把杯凑过来，她也碰了他一，“青蛙叔叔，小士，认识你们我很开心！”

可能是酒喝得有多，上了，赵三抱着杯，看着咕嘟咕嘟的火锅里冒来的气，他忽然了一鼻。

“……三叔，你哭了？”

贺予星这会儿也不叫他全名了，都从筷上掉香油碟里了。

“青蛙叔叔？”

姜照一也不顾着摸朏朏的脑袋了，抬看他。

“我以前，”

他又喝了一酒，说，“我以前不敢和你们凡人朋友。”

“我也没想到哈，我都蛙到中年了，结果还跟你们两个小娃儿当朋友，”他忽然又笑，“还是有神奇。”

“三叔，”

贺予星拍了拍他的肩，也不打算去过问他的从前，“你也是一两百岁的青蛙了，我们这也算是忘年嘛，好的。”

“对啊青蛙叔叔。”姜照一。

“嗨呀，都给老整动了。”

赵三抹了一把脸，又端起杯，“不说了不说了，来！杯！”

窗外了雪，就好像他们在嫦娥山上的那夜，那个潦草的除夕，好像在今夜终于圆满。

虽然姜照一那天和李闻寂在同一张床上醒来的时候就已经说好以后都一起睡，但考虑到他还没恢复，神仍然不好，她怕自己打扰到他，所以这半个多月来，她一直都睡在他隔的房间。

洗漱完在床上躺来，小橘灯就在床，散着黄的光芒。

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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