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

她的反应还是很迟钝，在被他重新放，又背起来的时候，她趴在他肩才慢慢地答他，“但这是我们唯一共通的地方了吧？”

即便他是神，也和她一样，会觉得疼，也会觉得冷。

也许是她忽然没有声音了，李闻寂忽然停来，他偏过，静静地看她。

她好像睡着了，呼很轻。

第40章 书与 你可以给他写书啊。……

姜照一几乎浑都冻僵了。

李闻寂撑着带着她山, 去了医院。

她半夜发起烧，医生过来打了退烧针，又让护士给她挂了。

她从到尾都没有醒来过。

贺予星和赵三赶过来时, 李闻寂正靠坐在椅上，闭目养神。

他的脸在白炽灯仍然显得很苍白，似乎此刻也仍在承受着某痛苦。

朏朏从贺予星的衣兜里窜来, 落到了姜照一的床上，用脑袋蹭她的手臂。

它是在李闻寂带着姜照一自渊腾空而起时不慎从她衣兜里掉去的，但它自己有异力，三两就扑腾了离它较近的贺予星的上。

只是早散没看清他们的方向, 带着贺予星和朏朏飞到了相反的另一边山上去了。

“先生……”

贺予星见年轻男人睫未抬，迟迟没有动静，便小心翼翼地唤了一声。

赵三在后，大气都不敢。

“任何事, 都等天亮再说。”

李闻寂没有睁, 仍靠在椅背上。

贺予星噤了声, 毕竟这会儿姜照一还睡着，他也不敢再多说些什么, 和赵三轻手轻脚地在窗边的椅上坐了来。

这一天在嫦娥山上发生的事，也让他们已经心俱疲。

一个夜晚悄无声息地过去, 姜照一才从昏睡中醒来，才睁开睛就见贺予星和赵三都站在她的床前, 朏朏在她的手边蜷缩着, 用一双圆溜溜的睛看她。

“醒了哇？要喝不？”赵三松了气，忙去给她倒了一杯来。

姜照一被贺予星扶着坐起来，抿了两，却没在病房里看见李闻寂, 赵三仿佛知她要问什么似的，她还没开，他先：“先生去给你买早饭了。”

话音才落，门外的脚步声越发清晰，姜照一转就看见他站在门，脸仍有些病态的苍白。

“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他走来，将早餐放在贺予星搭好的小桌板上。

姜照一愣愣地看他，摇。

“吃完这顿早餐，我们必须上离开这里。”

李闻寂在床沿坐来，他的神总有几分倦怠，嘴也不剩多少血。

姜照一着他递来的汤匙，“你没事吧？”

“没事。”

李闻寂只简短两字。

上一次是因为滴观音那里的一缕本源之息回归，才及时遏制了竭灵的发作，但这次他却没那么好运，所以到现在他都仍在忍受竭灵发作的疼痛。

“糜仲已死，他的门徒还有叶蓇一定不会善罢甘休，但我现今竭灵发作，神不济，所以我们需要先找个地方暂时藏。”

他向她解释。

“我知了。”

姜照一抿了一嘴，在他们的注视端起碗来喝粥。

实际上她脑仍然有些昏沉，还是没多少力气，但这个况，他们是绝对不能在熹州多待的。

坐上了车，姜照一膝盖上趴着朏朏，她偏看着旁边闭着双的李闻寂，也许是想起昨天糜仲吞肚的那颗珠，她不由嘟囔了一声，“那聚灵珠是批发的吗？怎么观音有，糜仲也有？”

“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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