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凶的，腰间还别着个骷髅，看着有吓人。

她撇撇嘴，“没意思，跟我们走吧。”

她怎么好像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

“哦……”姜照一。

“黄，你可别说教我，”女人冷笑着，“把我惹急了，你知我的。”

那黄发的男人有看不惯她这副被所惑的样，他皱起眉来，目光落在李闻寂后的姜照一上，“这不是个凡人吗？你来什么？”

“何络，”

“我还真没见过主动来钱的，这个人倒也自觉。”那男人走在前，跟旁的女人谈着。

李闻寂不免有些诧异，“你不怕？”

“得也是真的不错，我还从没见过这样好的相……”女人不由赞叹。

“一条银环蛇，一只黄鼬。”

原来开在这鹿吴山的一个幽冷的山里。

“行了何络，你别忘了你男人是老，那得好能当饭吃？不还是得乖乖上山来钱，我看啊，他就是个怂的。”

叫何络的女人瞧见她抓住了李闻寂的一只手，她终于也将目光移到姜照一的上，只是那么随意的一打量，她便笑着对李闻寂：“先生怎么找了个凡人老婆？”

“那他们都是什么妖怪啊？”她继续小声地问了句。

“先生，你们先在这里坐一会儿吧。”

男人啐了声，倒也真的没再说什么话了。

何络对他笑着说了句，随后柔白纤细的手随便指了张空桌，便转走另一边的石去了。

但见李闻寂慢慢悠悠地睨着她，却好像并没有什么耐心同她讲话，何络倒还真有一瞬，心里有莫名地发憷。

莫里所说的客栈，

姜照一才和李闻寂在空桌前坐来，她就好奇地四张望。

“两位是第一次来吧？”

“李闻寂，我去和他们说说话。”她凑到他面前，小声说。

那女人走路的姿势不大端正，晃来晃去地幅度大得很，那男人的背影看着也怪，姜照一牵着李闻寂的手，走了一段路，没忍住小声地凑近他，问，“他们是妖怪吗？”

“是。”

姜照一在后，就差伸了耳朵去听妖怪的八卦了，但她到底也没太听清楚。

那个黄的男人原来是只黄鼠狼，怪不得他连胡都是黄的。

到前面豁然开朗的石室里，竟然十分的闹。

“咱这儿有小孩儿那桌吗？”

每张桌前都坐满了人，或者说，他们几乎都是幻化成人的模样的怪。

李闻寂一边牵着姜照一走山，一边不动声地打量着四周。

那女人才看清李闻寂的脸，原本寡淡的神骤然多了些彩，脸上着笑，竟也变得了些，“倒是很自觉嘛。”

李闻寂轻应一声。

“你不是说，我们凡人上有地火，他们伤害不了我吗？”她显然已经开始接受这个世界的另外一面了。

“毒婆娘……”

……？

见李闻寂没有再多说什么，她就大着胆跑到接近石的那一桌坐来。

“我跟我老公一起来的，有什么问题吗？”姜照一鼓起勇气，从李闻寂后探，回了句嘴。

桌上摆满酒菜，有个老喝酒喝得满脸通红，旁边忽然多了个人，他掀了掀松弛的，也没太看清她，就糊糊地说：“不会喝酒的，坐小孩儿那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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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应该是早看不惯她这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