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为一宗之主，能让她贴所穿之变成如此，可见她当时的况极为凶险。

宋冷瞥过众人，笑得极为轻佻，“这东西是我在前院相玉芙住的房捡到的，不过人呢，我想应该已经没了。”

目光飘至那张俊无俦的面孔，他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只说：“想来我们顾宗主手狠绝，也不会让相玉芙留着尸首当证据了。”

这话让在场不少脸大变。合宗弟们更是当场放声痛哭，其中有人亦法直指顾明烟。

“顾明烟，你杀害我们相宗主，我们合宗要你血债血偿！”

哭声此起彼伏，就连之前一直替顾明烟说话的人都面迟疑。可是，瑶姬仍是不甘心，她咬咬牙，还是不后退。

“宋，你所说的，也不过是猜测，单凭这么一小块红纱，就凭空造顾宗主杀害相宗主之事，未免太过可笑！”

她不说话还好，这一开，倒让宋特地看向她。

随后，冷艳不可方的脸几分怜悯，只见宋“啧啧”两声，他走到瑶姬面前，那目光放肆又轻佻。

瑶姬不自禁，脸上一片燥，“你看什么？”

宋收回视线，只是嗤笑，“蠢货我见多了，这么蠢的我倒是一回见。不过嘛，也不怪你。”

他瞥过一顾明烟，底掠过翳，“毕竟我也跟你一样，都是天底难能可见的蠢货。”

顾明烟脸惨白，袖双手更是握住，“小……”

宋冷哼一声，声：“顾明烟杀了相玉芙，只不过是因为当年相玉芙见过我，前些日她在天门宗认我来。顾明烟不想我尚存人世的消息走漏来，所以将她杀人灭，毁尸灭迹。为的，不过就是怕你们知真相后，他仙宗盟主之位不保，天门宗也成了人见人打的过街老鼠。”

“我说的对吗？顾宗主。”

最后三个字，直接击中顾明烟的心。他面惨白，从刚才到现在，镇静自若的声音变得颤巍巍，“小，不是这样的！我只是想保护你……”

“保护？哈哈哈……”宋直接笑声，随后笑声突然变得凄厉，他一双骤然染上仇恨，“顾明烟，你扪心自问，你杀了相玉芙，当真是想保护我，而不是为了你修真界至尊的位置？”

“没错，”在一旁沉默许久的闻人桓站到宋边，厉声责问顾明烟：“倘若你只是想保护小，为何将他从飞宗掳走？当日我来找你，你还装毫不知的样，甚至还叫人放风声，引我去漠北。倘若你真的为了小好，就不该趁着他失忆，将他禁在天门宗，还一直欺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