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不顾后何素苦苦阻拦，神看向画里那温如玉的公，慢条斯理说：“这画上之人，是本尊师伯，他叫……”

盯住厉锦，曲洛歌底闪过恶意，“温、玉、轩。”

“吧嗒”，厉锦手里的画轴掉落在地，震起一片尘灰。黑靴接连退了几步，厉锦脸上瞬间血全无，嘴里只念着一句“不可能”。

曲洛歌嘴角泛起笑，“说起来，本尊与厉教主倒还算有渊源，你是温师伯的儿，这样一算，我俩倒还份属同门。”

见厉锦受打击，神茫然，曲洛歌心大好，一改往日寡言少语的习惯，又继续说：“厉教主之前肯定疑惑，为何师父他独待你那么好？其实一切不过因为你是温师伯的儿。”

“当年，师父与温师伯同手足。可惜温师伯不思取，甚至自甘堕落，与幽冥教圣女苟且私奔。不过即便如此，师父还是将你视若至亲，不惜牺牲自己来替你疗伤，助你恢复功力。”

曲洛歌沉声喝：“厉锦，倘若你还存有一丝良知，自当恩图报。立即带着你的人回幽冥山，此生莫再来川山，扰师父清修！”

话音刚落，前黑影却一阵风似的，瞬间没了踪迹。

曲洛歌神微变，何素却在后唤住他：“曲尊主，您为何要曲解事实？温师兄本不是您所说的那样！”

曲洛歌冷哼一声，“温师伯当初为了教圣女厉剑秋才离开的云烟，尔后又跟女生厉锦，这些全然是事实，本尊没有冤枉他。”

“您……”何素心中愤然，可思及厉锦已经知宋救他的真相，自知现在无论说什么、什么，也无济于事了。

她扫过曲洛歌一，直接就走。

*

风，拂过湖面，泛起涟漪。原本聚集于饵的几尾锦鲤无端被惊动，突然四散游开。

宋八风不动坐在湖边，见即将上钩的猎游走也不惋惜。经年累月的等待已磨炼他过人心，他有的是耐心慢慢等。

不过……

这风是越来越大，之前在耳边嘈嘈个不停的男人，说是要替他拿披风，结果去了大半个时辰却还不见影。

莫非，是遇上什么事？

念一起，宋又自嘲自己真是杞人忧天。如今的厉锦上有他四十年功力，幽冥神功也已化境，这世间，又有什么事能绊住他？

稍微提起的心又重新落，宋目光再次落在那湖面上时，后传来脚步声。

厉锦的脚步声很容易认，总是带着几分急促。

可是，就在离他仅有一米之遥的地方，脚步声突然停了。

宋颇为讶异，他索起，转过的瞬间，撞他视线里的，是像了的男人。

厉锦一双染满血红之，凄厉至极。此刻他就站在宋面前，像只随时即将扑上前撕咬敌人的猛虎，浑散发杀戮气息。

心猛地一震，宋脸上多了几分戒备，“你……怎么了？”

厉锦开，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像在遥远的地狱传来，“温玉轩，你和我爹究竟是什么关系？”

“温玉轩”三个字仿佛是开关，宋当场愣住，脸飞快变得惨白。

黑靴开始一步步朝他走来，“他是你的师兄，你为何要画他的画像？”

“我……”宋不自觉后退一步，面对厉锦的质问，他竟然哑无言。

“他为了我娘离开你们云烟，不过是名叛徒，你为何要对他念念不忘？”

厉锦已距宋一步之远，他像是泣血的睛倒映宋茫然无措的面孔，几乎是从牙中蹦一句：“你救我，还与我双修，甚至不惜牺牲命，是不是……也是因为他？！”

犹如划过惊雷，宋浑轻颤，抖着，“你……你怎么知？”

不可能，厉锦不可能会知的！

脑中一片混，宋只依稀想着，他严令何素不能向厉锦透任何关于温玉轩的信息，不可能，厉锦不可能会知那些往事……

认识宋这么久，厉锦从未见过这冰冷冷的人会现这样的神，慌张、茫然、无措……

多么惹人怜，他想，若是之前，他会不自禁将他抱在怀里，细细呵护，舍不得他受到什么惊吓。可是现在——

这一切都显得极为讽刺！

厉锦五指成爪，以迅雷不及掩之势掐住宋脖，腔怒火几薄而，“宋，你究竟把我当成什么？我爹的替？”

“我……”宋凝视着前的男人，想说的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来。

厉锦这双睛，蕴藏太多的痛、太多的悲伤，恍惚间，脑海中有一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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