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以为，每个位面的气运之数值都差不多。

“人设有差异嘛！”669解释：“贺兰玉的成经历比较特殊，所以也造就了他的心要远比他人更为韧。这样的对手，要赢他可不容易呢！”

掌握天生杀大权的帝王啊……

宋放手里的茶，了嘴角，底划过狩猎的光芒。

“没关系，这样的游戏玩起来才有意思。我倒要看看，他究竟有多厉害……”

既然又剧本自由创作阶段，那他可要陪这位帝王好好玩玩一场了。

＊

兽型香炉咬着缕缕轻烟，室漂着一淡淡的幽香。

“皇上，皇陵室已经竣工，皇后随时可安放于石棺之。”

笔锋一顿，最后一撇突然被一滩墨迹。

清冷俊的九五之尊凝视着最后这个被写坏了的字，久久才回过神来。

“这么快？”

司成业听这位天话里的不舍，却只能劝：“皇上，您圣旨一，工人们自是起早贪晚，不敢怠工。况且皇后的尸……皇后已在南淮殿多日，皇上您还是让他早日土为安吧。”

这宋皇后的尸首虽因“还尸丹”一直保持不腐不化，可那毕竟是个死人。

贺兰玉将这死人安置在南淮殿，每日除了上朝，一日三餐、晚上就寝，甚至连批阅奏章都在此。

之前将宋妃追封为后的圣旨已经让朝臣不满，他这行为，更是让人觉得骨悚然。

皆言最是无帝王心。历代帝王少有如许者，而如贺兰玉这般，更是前所未见，闻所未闻。

宰相等重臣苦劝无果，最终只得暗中调派人，整个皇陵的工人们这段时间不眠不休，终于把室石棺建好了。

任凭贺兰玉再不舍，这死人总归是要土为安。

这理，贺兰玉又岂会不知？

他放笔，转后。司成业赶忙跟了上去。

自从宋死后，贺兰玉便命人把御书房的重要品全搬来南淮殿大厅，俨然是将南淮殿变成了另一个御书房。

宋的寝离此仅有一墙之隔。

司成业亦步亦趋跟在贺兰玉后，再次来到停放这位新追封的宋姓皇后尸首之。

只见贺兰玉坐在床边，他替床上之人拢了拢被，“今天冬，天气又冷了些。”

床上闭着睛的人，显然不会回应他，可在旁边目睹这一幕的司成业，心生不忍之余却又觉得背脊发凉。

三个月了，这样的场面他见过不少。

他越发不懂贺兰玉，自从宋死后，这位新皇好像不能接受宋已死的事实。他让太医保持宋尸不腐，并且每日与之聊天谈话，好像……宋还是个活生生的人。

而在朝堂之上，贺兰玉依旧是那位雷霆治国、杀伐果断的明君。

司成业不明白一个人怎么可以如此一分为二，朝堂上的圣主与南淮殿的疯，像是同时存在于前这副躯壳，诡异得叫人发麻。

不知是否看穿他心中所想，坐在床边的帝王突然淡淡地问了他一句：“成业，你是否也认为朕疯了？”

当然。

司成业心里这么想，表面却恭谦回到：“皇上乃是思念皇后过度，您对皇后的意，真是足以让天地动容。”

“天地动容？”贺兰玉嗤笑一声，随后他抬望向窗外，此时碧空澄明。上天不会察觉凡人的喜怒哀乐，即便是君王，也无法叫晴天乌云密布。

他目光幽，像是穿过那片晴碧，在眺望不知名的远方：“倘若上天有灵，又怎会夺去他的生命？”

“皇上……”司成业是从小跟着贺兰玉大的，他从未见过这位心无比韧的新皇，此刻却如此茫然脆弱的神。

“皇后事亲至孝，而当日宋庄主之死也是意外。此中皆是天意，皇上，正所谓‘天意不可违’，您还是多保重。”

“天意不可违……”视线重新落在床上的人，贺兰玉向来清冷的眉却着一化不开的愁。宋死了这些天，第一次，他有了倾诉的望。

“成业，你说天意，可是，为什么上天又偏偏让朕遇上了他？”

“又为什么，他偏要为绝山庄的少庄主？这些天来，朕有时会想，倘若他只是一名江南富家弟，此刻我们必定鹣鲽，又岂会天人两隔？”

司成业正想劝贺兰玉想开，可这位九五至尊却自己笑了，那笑透着无尽的哀伤，“可笑，枉费朕从小便觉得人定可胜天，可没想到，上天却给朕开了这么大一个玩笑。你说，这是不是很可笑？哈哈哈……”

“皇上！”司成业张嘴言，可话到嘴边，却不知该如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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