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衍能在这么短时间就在宏达站稳脚跟，甚至后面还掉东江成为龙城首富。没有雷霆手段，自然达不到这番成就。

那样的时光，真是平淡又幸福。

“其实你可以选择不信的，这样我就可以证明给你看，看看汪明轩被扫东江的样有多糟糕。”

见人被吓住，穆衍满意极了。他响车载音乐，李斯特的《钟》悠扬飘在车。

就连车载香薰，还是宋之前去法国差买的。闻着自己心挑选过的百合香，宋抿嘴角，尽量让自己放空思绪，别让某些回忆盘踞心。

穆衍手握方向盘，趁着等红灯的档用余光瞥过来，还是那张熟悉的侧颜。忽略宋冷漠的语气，一切好像没变过。

穆衍松开他的手，重新启动车。

红灯还在读秒，穆衍右手松开变速杆，自然而然地覆上宋的手。

“不觉得。”穆衍捉起那只熟悉的手放到嘴边轻吻，“你知的，我事从来都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起码前的穆衍，脸上的疯狂让宋相信，相信这疯真的能杀敌一千自伤八百。

“所以，咱们开门见山，穆总，你想要什么？”跟着穆衍这么多年，宋事说话多少也沾染上对方的习惯。

钢琴音符跃激扬，宋只到刺骨般寒冷，“你就那么恨他？”

照穆衍的，他每件事都会算清利弊，这样收益几乎为0的亏本买卖他绝对不会的。

像是意料中的答案，宋任由他捉住自己的手，目光却变得冰冷，“穆衍，用这样的手段我，你就不觉得作？”

他说的是实话。宋也知。

这时，绿灯亮起。

他说得轻飘飘的，可宋整张脸都青了。

“比如……收购整个东江。”

不过，很快，被颠覆的生活又会恢复如从前。穆衍拉回发散的神思，轻笑:“我要什么？你应该很清楚。”

“别这样看我。”穆衍心底莫名浮现类似愧疚的绪，可他告诉自己，这是让宋乖乖回来的必要手段，没什么好介意的。

“是你的局。”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宋转看着穆衍，简直不敢相信这人竟然会这损人不利己的事。“穆衍，这样对你有什么好？”

“这不可能。”宋意识反驳，可穆衍却嗤笑，“有什么不可能？汪明轩现在自难保，等他被斩仓，抵押的份肯定会抛来，我可以全买了，多多钱。”

以前，宋总是避免去碰这些，而穆衍也有意瞒他。现在当他成为穆衍的猎，才知往日枕边人狠起来，竟是一面都不讲。

在二人决裂之前，这辆迈赫宋是熟到不能再熟。在穆衍的车库中，穆衍最常开的，始终是这款稳重型。他几乎是每天坐着这车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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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容易，但“多钱”可是动辄上十亿的资金。若是以往，穆衍肯定不这荒唐事。

穆衍轻巧地打着方向盘，无比惬意：“也没什么。他不是喜赚钱吗？我叫人给他介绍了条路，买国期指，可惜呀他运气不好，最近国那边崩盘了，就不知你那位汪总亏了多少。”

穆衍嘴角一勾，心大好，“看姓汪的赔钱，我开心，这就是最大的好。”

天熙熙皆为利往,天攘攘皆为利去。无利不起早，穆衍作为商人中的翘楚，跟他谈事不用绕弯。

国期指崩盘这事已经是几天前的事，刚好汪明轩这几日都没来找他，想必正为这事忙得焦烂额。以他对汪明轩的了解，恐怕对方亏损的数额不小。

“回到我边。”

现在……

平日，他们会听着收音机里的新闻。宋总是喜听社会版，然后发表自己意见，穆衍总是开着车，偶尔回应两句。

就猜到肯定是有人在背后针对他，至于是谁……其实很好猜，只是他始终不愿相信。

“你自己清楚，现在你缺了大笔资金填陈二少那笔款。当然你也可去找那位绣枕汪总，可我也告诉你，他现在恐怕自都难保了。”

闻言，宋脸大变，“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对汪总了什么？”

宋一双写满震惊，“你疯了。”

“是，”穆衍转过看他，目光如野兽锁定猎，透着满满占有，“如果你不回来，我还可以更疯。”

他拉起人的手，趁着对方还错愕，几就把人副驾驶座，自己重新回到车里，启动引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