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藏起来了。”他看了看郎斌狐疑的神，“你找不到的。”

郎斌笑笑，，算是拿他没辙。

“赵清被捕，是个意外。东西虽然还在我手上，但我没办法跟康继续谈了。他应该很快就会想办法把那批东西合理收缴。”

“赵清应该会被判刑，等林少廉和郑玉归案，他也跑不了。”

“他会死吗？”

“不知。”

方星有些言又止，“其实……他这个人，倒也没有多坏。”

郎斌摇摇，“别可怜别人了。你现在问题很麻烦。康不是不可能对你手。如果他不认你是他的线人你怎么办？”

“你没有想到会有今天吗？”

郎斌无话可说。

方星轻笑了一声，“让康找我的人，是你吧。”

郎斌抬看了看方星，不说话，等于默认了。他声声说放弃方星这个线索，但他骗了方黎，也骗了方星。他没有亲自手，而是把这个思路暗示给了康。

他确实如方黎所说，是个不择手段的人。

“谢谢你。”方星说。

郎斌不可置信地抬了。

“我一直想亲手这件事。如果不是你让康找我，我也会这件事的，但是那样的话，要比现在难太多了。我永远都不可能到这个地步。”

沉默良久，郎斌无奈地摇，他摸了摸袋里的烟，然后又放弃了。

“至于康，你肯定会帮我想办法的。”

“我会和他谈的。你只要把东西藏好，他就不敢轻举妄动。他的问题比谁都大。”

方星倒是对自己的境全不担心，“实在不行，不是还有你吗？你不会让我事的。”

“现在你还信我？”

方星笑笑，踢开了脚边的一个小石，“不是我信你，是方黎一直信任你。他会跟你这么久，他肯定不会看错人。”

“是吗？”郎斌在心里低声问了自己一句。

“方黎呢？他是不是还被你们看着？”

方星这句说得似乎不经意，却把郎斌从自我对话中叫了来。他就知，方星不会放弃这个问题。

“对。”

“我是不是很快就能见到他了？案很快就能结束了是不是？”

“可能，还不行。”

“为什么？”方星终于了不受控制的神。“他现在在哪里？你带我去见他！”

这个问题，郎斌现在无法回答。这已经不是他的权限问题了。在他同意方黎的提议的时候，他手里那细弱的绳索就已经脱了。

“你说话！回答我！”

郎斌被方星抓住了衣服。

“你可以带我去见他对不对！你之前就这么过！”

“我现在不能了。”郎斌没办法直视方星的睛。那个神实在是太刺了。大概会把郎斌的脑前后刺穿。

“为什么不能？！”

郎斌轻轻攥住方星的手腕，他或许应该告诉方星实。

方星，是这个世界上最最依赖方黎的人。方黎的母亲离开他还是能够好好活着，她甚至在儿从事这个工作的那天开始，就已经好了随时失去儿的准备。但是方星不同。方星把方黎视作生命中唯一重要的人。

“如果你永远不能见到他了呢？”

郎斌觉到，抓着自己衣领的手忽然力气全无，他轻轻松松地就他那双手从上拿了去。

“你说什么？”

“不是没有这可能。”

刚刚还神如火的少年，忽然就双失焦，三魂六魄都飞了一般。郎斌看不去了。这让他心里难受的程度，不亚于那天远远地看到车窗中方黎的一截白袖。

他扶住方星的肩膀。

“我告诉你，你听好。方黎回归任务了。他被国际刑警派去了拉西亚。由国际刑警负责接应他，已经完全脱离我的掌控了。所以你的问题我没有办法回答。”

“你为什么要这样？”

“是他自己要这么的。只有这么，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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