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我们的协议吗？”

“有什么不同？”方星故作无意，一把赵清往自己的路上带，“你的同伙都不见了，只剩你一个人了，上面也没有人你。你应该胆更大才对啊。”他随手从冰箱里给自己拿了一罐饮料，打开喝了起来。

路过带方黎来的那几个人时，他们和这个华人说了两句什么。这个华人没好气地吼了几句，然后就听到他说，“事没办就想着要钱呀，疯了呀。”然后又对方黎，“你往里面走呀。”

“不要给我看呀，我看不懂呀。”他上上把方黎看了一遍，“跟我过来呀。”

张维不知方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也不能断然拒绝，何况康一直表示如果方星非要知幕后是谁，他并不排斥见方星。那既然如此，张维便趁着这个时机，顺推舟，让他们见上一面，说不定他们直接见面后，还能免去自己的一些麻烦。

方星一是为了刺激他，二也是这番话在他心里憋了好久了，不吐不快。

“你真的不打算给我卖掉？”

他把卷宗合上，放回柜里，从档案室离开，走到了室外，“我记得，你说，什么事？”

赵清没有回答，只是默默摇摇。

张维措手不及。方星一直表示不想知太多，不愿意更一步接近他们的计划，怎么突然要见所谓“背后的人”？

“好，我会安排的，你等我消息。”

“还有什么是吗？”

“我要见你背后的人。”

赵清没有飞快皱了一，“没有理，就这么放着了。”

赵清的表渐渐松动，他贼一样抬看着方星，然后吁了气，“我恨不得也跟着他们一起消失了。你以为我是安安稳稳生意，我其实早就被牺牲了。难警察不知我是谁，我在什么吗？所以你不要天真了，别再想折腾什么动静了。方黎失踪我也没有料到，你不要因为他什么危险的事

方星无奈地撇嘴，“怎么现在你们又小心起来了？之前那么猖狂。”

赵清了钱，放到保险箱里，回见方星依然立在原地，并没有要走的意思。

“对，是我。我要找这个。”方黎说着就要再次拿那张单。

“什么？”正在翻卷宗的张维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随回答，等他说完才想起来，方星是什么意思。他们当初有约定，在可能的范围要全力帮助方星。

“我肯定有必须要见的理由。现在不方便讲，你尽快安排我们见面吧。”

两面通气，方星又去找了赵清，正好也到了这个月该结白烟货款的时候，虽然早了几天，方星还是着老丧他们提前把货款了上来。

方星索直接坐了，“那天收的那包东西你怎么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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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清听到这话，有些沉不住气，坐到了方星的对面，“不，我们现在这些太冒险了，那包东西够你死几百次了。”

方星不能让他就这么打住，于是追问，“怎么？你还顾忌什么？”他看到赵清低，于是超前倾了过去，“我一直想不通，方黎失踪，你们上面的人也不见了，为什么只有你能在这里安安稳稳地继续生意，继续理假面。现在假面还能经营得这么好，你不会忘了是因为谁吧。”

“今时不同往日了。”

“为什么？”

方黎了小楼，这里面一变得非常冷，让人脊背发，汗倒竖。

第87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