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你去？”阿良大喜过望，扒着方星的胳膊。

方星抬看着小油菜，泛起了一阵苦涩。小油菜觉到他视线，带着满脸哭了的妆对着方星大大地笑了。

“你们呢？” 阿良有些犹豫，“算上你，八九个人吧。”

“我们惹了一帮人，午就要见面会一会。他们那边有两个特别能打的，手特别黑。我们怕打不过，就想请你。”

小宝倒是很兴的样，“看见了吗？谁都有求人的时候，现在知不能瞧不起人了吧。”

阿良像回声一样跟着说，“我们什么都没有！”

方星把她从地上起来，哄着她说，“我以后啊，要是混不去了，我就来投奔你，好吧。站好！”

“那你以后怎么办呢？”她糊糊，都打卷了。

方星扶住了摇晃的沙包，吁吁地看着阿良。

方星虽然脑是清醒的，可在酒的作用，说话也更没顾忌了，他举着酒瓶，朝小宝手里酒瓶一碰，“以前都是我的错！”

“怎么了？是人数差得太多吗？”

一顿饭之后，小宝和阿良对方星似乎已经没有了芥，留了彼此的联系方式，仿佛就此就成了好兄弟。方星把退学的事告诉了他们，他们自然是不相信。直到方星把方黎失踪，自己无依无靠的实告诉他们，他们才逐渐接受了方星的说辞。方星知，小宝虽然声声说以后会多照应，但是心里一定幸灾乐祸的成分更大些。毕竟，没了方黎，方星在这个世界上最大的依靠就消失了。他们又成了一样的人，没有亲人，没有指望，永远在世界的边缘徘徊。

“什么地方？鬼地方！我们就是一群小鬼！他也是！”小宝一指方星。

“你认了？”

“认了。”

方星喝，不说话。

小油菜这么一闹，气氛一变好，整个桌都笑了起来，开始推杯换盏，也有人主动过来和方星勾肩搭背了。

阿良掰着手指算了一会儿，“十三四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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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他们各自散去。方星把小油菜放到车上，慢慢推着车把她送回了住。刚到楼，小油菜就从车上了来，快掉到地上的时候，死命抓住了方星的衣角。

方星，又跟他碰了碰酒瓶姿，“咱们从小一起大，不要当仇人。”

“凭什么你比我们先离开灵县！凭什么小油菜就跟你好！你来到大城市就有个有钱的叔叔照顾你！我们什么都没有！”他一声过一声。

直到桌上都堆满了酒瓶，小宝已经完全放了对方星的敌意，跑到方星边和他，又说了好多清醒的时候不会说的话。方星知，时机差不多到了。

小油菜忽然爬了起来，举着手里的酒瓶，站到椅上，“我们好不容易离开灵县那个鬼地方，现在有吃有穿，多好啊！”她笑着笑着，忽然抹起了泪，搭搭哭了起来，“咱们几个从小一起大，要好好在这里生活，不要当仇人！”

！”小油菜仰起脖，看大半瓶就了嘴里，忽然一呛住了，酒洒了一地不说，鼻涕泪齐刷刷往掉。

有不明所以的人凑过来问，“小宝，灵县是什么地方？”

“行了，别说那么多了，赶快上楼睡觉。”

第79章

“我今天叫你们来，也是为了认识认识你们，我惹了事退学了，我叔叔失踪了，我现在没钱，没学上，以后可能还得你们帮我。”

“方星，你得帮我们个忙。”

“我们？帮你？”阿良忽然清醒了，瞪大了睛。

阿良跟着喊，“不当仇人！”

“什么忙？”

小油菜睛，努力站稳。“啊？我还指望着以后投奔你呢。我能什么呢？我什么都不会。”

“我去。对面几个人啊？”

“你瞧不起我们！都是从灵县来的，为什么瞧不起我们！”

小宝得意地喝了一酒。

“为什么！”

“好！”

方星把她拉过来，拍着她的背给她顺气。刚匀气，小油菜哈哈笑了起来，“对不起了，丢人了。”

方星抹了抹上的汗，没怎么想，就回答，“行啊，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