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意他的意思，给足了林少廉面，又一副恭恭敬敬的姿态，让林少廉稍稍看轻他，认为他是个不敢闹什么大事的人。

一番话说完，方黎看着郑玉。郑玉大概明白了他故意不提录音的意图，回应了方黎一个神。

方黎继续说，“这也都是我猜的。跟阿清，就说了这些。到底怎么样，我也不清楚了。不过，我以为……”他张地微微耸起了肩膀，两手攥，“我以为我猜的差不多。”

“呵呵呵……”空旷的房间里，响起了几声冷笑。

是林少廉缩在椅上，突然笑了起来。他尖利的声音刮着四面空空的铁灰的墙，令人骨悚然。

“你这么会猜……”林少廉拖着音，懒洋洋地说，“那就猜猜，这里面，”他只伸一手指，朝房门外指了指，“到底是什么的？”

方黎顺着他的手指朝外看过去。门外，隔着一条窄窄的雪白的走廊，就是“医院”。

他难以察觉地皱了皱眉。随后，他面无表地回过，越过郑玉，看着影里有着一双冷血动的睛的林少廉。

“在我开始怀疑的时候，我就去查了很多事。这周围我也来过，公安系统这几个月的通报，相关的所有消息，我都一一对过。”方黎没有明确回答问题，他又环视了房间里的所有人，“在场的人都知这里是什么地方，在什么事。不知的其实只有我和赵清。可是，现在这里最受怀疑的却是我们两个，我真地搞不懂。”

郑玉忽然举起枪，对准了方黎，“小心你的嘴。”

“郑总，”方黎直直看着郑玉的睛，“我和阿清都是你的人，我们两个受怀疑，第一个连累的就是你。”

他说得恳切，郑玉被说到了痛，握枪的手更加用力，枪都在抖。

方黎脆不再看他，转直接对林少廉说，“我以前是陈力的人，这个大家都知。跟着陈力的时候，我经手的易都是稳稳妥妥，没有过一条人命，货、款一分一厘都不差。陈力翻船，我跟着了几年牢，狱之后夹着尾人。我来这里也是为了寻条路。郑总愿意接纳我，我恩德。让我夜店酒吧，我好好，成第一。这些小生意我能的好，可我不是来这个的。我希望有一天郑总能够看到我的才能。虽然我以前是陈力的人，可那已经是个死人了。我当年在陈力那里能多好，我现在能的更好。”

林少廉玩着手里的戒指，眯着睛看着方黎，角的纹路成堆，把那片痣挤成了诡异的形状。

他们似有若无地对视了一会儿，林少廉缓缓低去，把戒指到了自己的手指上。

“郑玉，把枪到他脑袋上。”他有些嗔怪地说，“他在这跟我绕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