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这一句“有心人”，是在稳准狠地敲打方黎。而面对郑玉的责难，方黎要是非常坦然。他既然已经把录音给了郑玉，就不怕郑玉对自己怀疑，而且他本也没有打算向郑玉隐瞒自己的所谓“野心”。

“郑总。我把录音给您，确实还有自己的一些目的。我觉得我不说，您也已经看透了。”

郑玉轻笑了一声，“我没看透，还得你告诉我。”

方黎知，这回郑玉只是想要他一个态度，所以他务必要表现地坦诚。

“那郑总，我就有什么说什么了。多少会有些不好听的话，您别怪我。”

“你先说，怪不怪你是后话。”

“那好。”方黎，然后又稍微理了理衣服和领带，开始平稳畅地说了起来，而这已经是他准备多时的演讲了。

"先是关于北川新城的新店的事。原本这事您是给常忠的，后来突然给我去谈。到现在由您亲自去照顾新店。这里面的原因，在我想来，应该就是您先是信不过常忠了，而我又一直没有碰过明面的生意，新店的地事关重大，最后无奈，您只好亲自过问。能够惊动您直接手的事，我想定然有更层的意思。那么新店地铁门后面的事，就不是您能控制的往常的生意，必然是上面新来的业务。尽我不知是什么，但是蛛丝迹已经了来。常忠的尸块被发现的新闻，我想您肯定也是知了。尸块被发现的地方离新店并不远，又沿河，警方顺藤摸瓜，会不会找上新店那边的麻烦，谁也没有底。"

郑玉一接一地烟，飘来的烟仿佛一阵阵的愁云，笼在郑玉的脸上。

“还有您边的事。我最近虽然不常来了，但是自从阿清了事，不在贴照顾您，我们最近过来办事都是被推三阻四的。楼那位肖小，是什么来路，大家心里都明白。您边的位置这么重要，轻易换人这件事，我想不会是您自己愿意的。阿清的那件事……”这里指的是常忠那次在众人面前曝光的，赵清和郑玉老婆有染的事。这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有伤尊严，所以方黎说的尽量隐晦，只提了赵清，没有敢说再多。“其实说大可大，说小可小。或许那件事只是一个故意把阿清往外挤的理由，我甚至觉得这肯定不是您的本意。”

没有把话说得太过直白，毕竟两个当事人都在场，而且他也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郑玉一定知甚至是授意赵清与自己老婆有那么一关系的。他只能到即止，如果事确实如他猜想，那么此时赵清和郑玉也都心照不宣了。他观察了两个人的神，郑玉毫无变化，赵清悄悄地看着郑玉，见郑玉没什么反应后又低了，却自始至终没有看方黎。

“这份录音我也没再给别人听过。其实，就像您说的一样，别人听了，也不会像我这么‘有心’，听这么多事来。”

方黎半开玩笑，郑玉也很应景地又哼笑了一声。

随后，方黎回复了严肃的神，和语气。

“我几次想来见您，您都不见，我想您一定是在考虑一些事。我把录音过来，今天又说了这些，目的很简单。”他正，盯住了郑玉的睛，“我要知新店地发生什么，而且，我要和您一起理新店。”

他看到了郑玉的一瞬变，他知郑玉被他的话惊到了。尽郑玉对他的目的应该有了一些了解，却似乎没有想到，方黎会表达地如此简明直接，那样就好像容不得郑玉不答应。

可是郑玉老江湖，怎么会让方黎看来自己的心思，那一惊转瞬即逝，飞快掠过底，转而又换上一副冷淡的表。

“你知你现在是什么况吗？”郑玉随手一挥，指了指房门外面，“知外面院里，一共有多少个人吗？信不信我让你消失得无影无踪。”

听到这句话，方黎反而放心了。郑玉要是真想让一个人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就本不会像这样放什么狠话。只要让人过来把方黎拖走，方黎就只有认命这一条路了。

这时，他一直悬着的心稍稍沉了来，他推了推镜，“今天这么兴师动众，或许并不是为了我，更不会是因为阿清。恐怕是因为什么别的原因。”

说完这个，郑玉玩味地看了方黎好久，然后转对赵清说，“你说，我是为了什么？”

赵清一直没有说话，他在旁边听着，听到这里先是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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