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地微微半开着，像是在邀请他一样。方星没办法，只好应邀亲了上去。

方黎一颤，方星不等他拒绝自己，提前站直了。他看到了方黎惊讶的神，开始六神无主似地左顾右盼，小声说，“又不是第一次了。”

一阵沉默之后，方黎也小声说，“因为你每次都很突然。”

方星听到这话，觉得有些话里有话，他想了想，忽然醍醐，睛都亮了，转过来看着方黎的睛，“那我以后，提前告诉你？”他小心翼翼试探。

方黎并没有这层意思，被这么一问，有些愣了。

“我现在要亲你。”方星直视他的双，肯定地说。

一秒，两秒，方黎没有开拒绝，也没有闪躲。

那就是默认了吧。方星忍不住笑了笑，俯又吻了去。

两双嘴相接，有些燥，有些温。只是碰，没有多余的动作，两个人都青涩地仿佛初吻。望也是克制的，被隐秘地埋藏在了之后。简单到如同一个标志，一个记号，在这一时刻，在这短暂的一秒、两秒……之间，宣告了某不言而喻的转变。这个标志汇了两个生命的力量，这个记号刻画着永恒的意义。

方黎第二次去郑玉的别墅时，得到的回答依旧是郑总时间安排不开，可是他从赵清那里已经得到了消息，郑玉就在别墅里。这次与前一次来不同，这回方黎手里握着两个重要的东西，郑玉不会将他拒之门外。

“肖小，我今天一定要见到郑总，并不是为了我自己的事。”方黎虽然在据理力争，却没有表现得有失风度。他依旧温声细语地跟前这位小涉，希望能把自己的话转达给郑玉。

面对方黎的温文有礼，肖小也是很难办。她明明兼保镖的工作，却知方黎地位不可小觑，又加上方黎一副完全不可能动的样，让她也没办法武力解决。

“方经理，能给您传过的话，我已经传过一遍了，郑总现在确实是代我，不让人去。”

“其他的经理，像是赵清，也不能去吗？金城的经理呢？”

肖小皱了皱眉，“清哥的份不一样，这您也清楚，可是最近郑总也几乎不见。金城的经理本不会来这里。”

方黎听明白了，于是也不跟她在这里磨泡，从袋里掏一个扁扁的小盒，小心给了肖小。

“这是什么？”

方黎推了推他的镜，“我也不让肖小太为难了，这是一个录音，请你替我给郑总。请郑总有时间一定要听一，和……”他故意停顿，抬看了一肖小，“和北川新城的店，有关系。”

停顿分散了肖小的注意力，于是对方在听到和北川的新店有关的时候，不经意地放大了瞳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