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挂掉电话，方黎径直开去了KTV。

“方哥！”方黎刚门，就被小江追在后面。“那个孙局的侄又来了。”

“又要我去敬酒。”

“那倒是没有。”

“那你张个什么。又不是没见过这些事。”方黎有些好笑地看着焦虑的小江。

“哎，我这不是怕他们突然再叫您过去吗？上次一喝了那么多，吓死我了。”小江上次是第一回 看到方黎一了那么大一杯酒，也是第一回看到他当场就醉倒了，着实吓得够呛。

方黎停住脚，拍拍小江的肩，“不是有你在了嘛。我要是突然喝到酒中毒，你别忘了给我叫救护车就行。”

“方哥，你还是别喝到要叫救护车最重要。”小江叹了气。

说完好像没别的话了，小江转要去忙。方黎停住脚，想了一，叫住小江，“先别走。”

“怎么了方哥？”

“你跟我过来一。”

方黎说得轻声，小江便知是秘密的事，跟在方黎后，来到了他的办公室。

方黎使了个，小江就自觉地把门关上了，凑到方黎的办公桌前，小声问，“什么事啊方哥。”

方黎从办公桌的屉夹层里，取了一个扣大小的东西，放到了小江面前。

小江看一就明白了，这是一个微型窃听，他们以前在假面的时候也用过。一般都是由小江或者萍负责装和拆。

小江依旧压低声音说，“孙局的侄？”

方黎，“如果你不方便的话，就让萍找机会放去。”

“好。”小江把窃听攥手里。

方黎没让他走，继续在想，然后问他，“现在给他都开了什么优惠？”

小江回忆着说，“给他开了VIP，送了两张酒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