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警局的时候就已经被跟上了。

等了一个红灯之后，方黎索放弃甩掉这辆车，直接悠闲地把车开回了家。了小区大门之后，方黎躲在一个视野很好的坛后面，看到那辆车在小区门停了一小会儿，似乎是确定方黎确实已经回家而不再有什么多余动作之后，便离开了。他飞速看了一时间，在确定那辆车已经走远之后，立刻又开了小区。

方星已经快要坐在车上睡着了，打了几次瞌睡，觉得你的温度在一降低。他有恍惚，不知自己在什么，但是太冷了，他发动了车，在那一小段路上来来回回开了起来，甚至玩了几个之前一直尝试却都没有成功的技巧。当然这次依旧没有成功。

就这么试着试着，他越开越远，离开了刚才一直等着的地方。

他可能都没发觉，自己意识地想要逃离那里，那个一直等不到想要见的人的地方，他再也不要回去了。烟，就让它们被风倒在草地里，被草丛中的沾，再也无法被燃吧。他预定的餐厅给他打了好几个电话，他都没有勇气去接，接了要说什么呢？“不好意思，我约的人没有来，我的生日大概过不成了”，难要这么说吗？

就这么远远地骑走就好了，就当自己从来没有在那里等待过，反正对方也没有来过。他不会知自己在这里傻傻地等了多久，只要自己不承认，他就永远不会知。方星这么想着，觉得好像没有那么丢脸了，继而也没有那么失望了。甚至在这自我劝解中，那一对方黎的讨厌和怨恨也渐渐变淡了。

草地上空无一人。从河对岸来的风很冷。方黎朝草地走，脚底踢到了什么，低看到了躺在草地上的烟筒，他捡起来一个，摸到最表面已经漉漉的了。他用手捻了捻火引，还好这里没有，应该还能燃。

他叹了气。

当他看到时间已经晚了的时候，他就有这样的担心，或许方星早就不等他了，早就离开了这里。可是他知方星脾气固执，越是等不到越要等，甚至会为难自己，让自己在这样冷的夜晚等到他来为止。又或者说，方黎心里是期望着方星还在等他的。他希望方星没有放弃，希望方星能够信任他，无论发生什么事，他都一定会赴他的约。所以他明明回了小区，却没有回家看一，所以他明明知晚了，却也没有敢给方星打一个电话。他其实是害怕方星告诉他，“我没有在等你，我已经离开那里了。”

然而看到前这样的场景时，方黎又觉得好的。至少方星没有一直傻傻地在冷风里等他，说不定他现在已经生着气，躺在家里的床上睡着了呢。

方黎看着手里的烟，失落地笑了笑。

只是可惜了这些烟。好像应该漂亮的，被这么丢在这里，如果被濡不能放了，真是太可惜了。

方黎把手里这筒烟直直地摆好，用两块石卡住，捋了捋引，掏打火机，燃了。

他后退几步，看着引信迸发的橘火，火快速后退，顿时燃起了火苗，然后一声响，半空中炸开金灿灿的焰火。虽然不，但是很明亮，一个接着一个，有的打得一些，有的低一些，噼里啪啦地在空中散开成一束束光，然后又熄灭。

方星远远地看着那个站在焰火面的小小的人影，那个人影仰着，看着半空中的焰火，明亮的火光映在他的脸上，构成了简单纯净的画面。

他从车上来，一步一步靠近，像是怕惊扰了他，又像是怕自己破坏了这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