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了第二天一早去吃早饭，见面再跟她说。

他还没有店，就看到小宝和阿良已经在里面坐好了，方星一有不想去了，可是已经答应了小油菜，只好着去应对。

“陪练需要什么啊？”

方星问了教练，俱乐里对陪练有什么要求，需不需要专业基础。教练的答复是有专业基础最好，没有的话可以到这里一边学习一边工作。他这才考虑了一，决定问问小宝和阿良的意思。

“主要的当然就是陪人练拳，可能还有打打杂什么的。但是你们没有基础，工资可能不会，而且还有可能偶尔受伤，你们能接受吗？”方星吃着面，有一句没一句地跟他们讲着。

见两个人不声，又问，“你们现在有别的工作吗？”

对面两个人摇摇。

“其实你们找不找得到工作，我不太在意，但是你们现在是住在小油菜那里，不抓赚钱找地方住的话，小油菜怎么办，你们想过没？”即使不是来拳馆，方星也觉得小油菜不能再为了这两个人委屈去了。

小油菜在一旁听到，远远地看着方星泪都要掉来了。她走过来说，“方星你真好！”又转对小宝和阿良说，“先去试试吧，你们上也不剩什么钱了，再找不到活儿，连饭都没得吃了。方星好不容易来帮忙，犹豫什么呢？”

小油菜一，两人这才恍然大悟一般，如捣蒜。

方星瞥了他们一，没有说话，吃完了一碗面，带走了一笼包，“你们两个晚上六在这儿等我。我只是带你们去，拳馆要不要你们，我也不能保证。”

“知了！”小油菜替两个人大声回答。

“方星，你过来一。”教练把方星叫到一旁，小声说，“这两个孩看着倒是老实，但是面黄肌瘦的，看着不太像样啊。”

“是朋友让我帮他们问问有没有什么工作机会的，愿不愿意收，您决定，跟我没什么关系。”

“收倒不是不能收，但是可能要训练一阵，目前只能些杂活儿。”

方星表示无所谓，全听教练的意思。

教练大约也是看了两个农村孩初来乍到的艰辛，便留了他们。小宝和阿良很开心，开心地都不知怎么反应，连句“谢谢”都想不起来说。方星在角落，假装什么也没有看到。

他虽然帮了这个忙，但是他依然不想和这两个人有什么过多的接，他只希望他们好好地活，不要在他来练拳的时候过来攀谈就好了。反正方星也不需要什么陪练了，只要照教练给他安排的计划好好训练就可以。在这个俱乐能够跟他手的，能够从实战里让他知自己不足的人，除了教练，就只有那个叫郎斌的人了。

然而那个人，自从上次和他过一次手之后，就再也没有碰过面。方星问过教练，不是他错过了，而是那人本就没有再来第二次。

方星想着和那人对战时的景，不由自主地开始调整了呼、姿态和脚步。什么时候才能再次手，尽知自己肯定是落败的一方，但对对手的渴望，已经让他迫不及待，想要再来一场了。

第30章

方黎一直惦记着方星说的话，就去跟郑玉商量把KTV和酒店的名字改了。KTV也改成“假面”，而且门面要重新装修，保持和假面一样的风格。郑玉对此没意见。但是酒店因为评了星级，改起名字更加麻烦，于是作罢，继续叫金城酒店。

说完这事儿，方黎没说要走，郑玉打量他一会儿说，“还有什么事儿？”

之前答应赵清，把假面给他，但是事后方黎确实有些后悔。赵清如果接手了假面，郑玉边的位置就会空来，而无论谁补来，都必然失去了赵清的视角，这对方黎来说是个不小的麻烦事。可是如果不答应赵清的要求，两个人结梁，那么即便他继续留在郑玉边，大概也不会再合方黎了。此时，只有先保住和赵清的关系，才能继续说后话。

方黎笑笑，“就是……假面之后要怎么办？KTV和酒店的业务我还不熟悉，还要同时顾着假面，我有些应付不过来。还有就是……”

“还有什么？”

方黎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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