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听。”

“是吗？”得到了方星别别扭扭的夸奖，方黎很兴，借势把歌的平板推到方星面前，“随便一首吧，我都很久没有听你唱过歌了。”

方星斜看看平板，又抬起，“你先唱吧，我一想不起来会唱什么。”

无奈，方黎拿起平板，想着一首什么。想了好久，他了一首《天边》。这是他上警校的时候听到的，方黎非常喜这首歌的旋律。但因为不是时髦的行歌曲，不太符合年轻人的味，所以他很少拿来和人分享。

这首歌是这样唱的：

天边有一对双星

那是我梦中的睛

山中有一片晨雾

那是你昨夜的柔

我要登上

登上山

去寻觅雾中的影

我要跨上

跨上骏

去追逐遥远的星星

星星

当年他第一次见到方星，把睡着的方星抱在怀里，郎斌告诉他这孩叫姓方，名字是星星的“星”的时候，方黎心里就突然飘了这首歌，小声地叫了叫怀里的小人儿，“星星？”

歌曲结束，后面没有再歌，房间安静了几秒钟。方黎和方星并排坐着，这安静的几秒在方星心里发了大的声音，就在方星即将忍受不了的时候，自动循环的歌曲继续响了起来。方星这才借着音乐的掩护开始重新呼。

“我去上个厕所。”方星两步了包间，冲到洗手间，把自己关了一个小隔间。他忽然有些生气：方黎怎么能这样？！为什么他总是能抢先一步。方星已经暗自里决定好要唱什么歌了，他想唱的，就是小时候方黎教他唱的那首歌。他非但一直没有忘记，甚至歌词背得瓜烂熟，偶尔还会在心里哼起来。他本想在唱的时候好好观察方黎的反应，却被对方先发制人了。他越想越讨厌，在小隔间里忍不住对着空气挥起了拳。

但他却像被方黎的歌声洗了脑一样，无论他怎么挥拳，那歌声都挥散不去。他满脑都是方黎的声音，唱着“星星，星星”。

第28章

方星冷静了好一会儿，才从洗手间回到包间里。方黎依旧坐在那里，看到他回来也没有说话。方星坐到他边，拉过歌的平板，三五除二了一堆歌。方黎注意到，他似乎是把首页排行榜上的歌曲全都了一遍。

“你都会唱吗？”方黎试探着问。

“不会，随便听听。”方星完歌，把平板往前一推，叉开两条，倚在沙发上。

方黎随着他的意思，把歌曲原音打开，一起倚在沙发上听起了歌。

沙发舒服的，灯光又暗，都是不熟悉的音乐，完全抓不住耳朵，听上去仿佛白噪音，方黎渐渐闭上了睛，有些昏昏睡。方星转，看到方黎仰着闭着，放松地靠在沙发背上，屏幕上的光照在他的脸上，忽明忽暗，镜片也一闪一闪地反着光。方星凑近，听了听他的呼，均匀而沉，一起一伏，好像已经睡着了。他轻轻地摘了方黎的镜，拿在手里反复看了看，然后又盯着方黎的脸，看了好久好久。

忽然，方黎的手机铃声响了，方星手忙脚地把镜重新架回方黎的鼻上，翻回去，假装没事。

方黎并没有真的睡着，方星这些小动作，他都知，借着接电话这个时机，假装由睡转醒。

方星自觉地关掉了音乐。

方黎接起电话，“喂，杜律师。哦，好的，那咱们周一一起再去一趟。好的，拜托您了。”

“律师？什么事？”方星问。

“保释老儿的事，已经批准了，周一我们去办最后的手续，把他接来。”

“我也去。”

“周一，你不上课吗？上期末考试了。”

“我要去接儿叔。”

方星很决，方黎也只好答应，“那接完儿叔，你要回去上课。”

“嗯。”方星挠挠，答应了。

一站去酒店，但乎方黎预料，这边并没有人来迎接他。从大厅到办住，全程都是方黎自己搞定的。这边的理者好像是想给方黎一个威，让他知酒店这边没有把他当一回事儿。

正合方黎的意。

方黎选了一个房，在最层，有宽敞的台，可以俯瞰城市夜景。

“还不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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