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去吃吧。”

“不去，有晚自习。”

方黎倚着方星的房门，学着他刚才不快的气说，“你之前不是也没去吗？”

方星好像有躺不住了，方黎知这时他应该离开，给方星一些空间，缓解他的局促。但是不知为什么，方黎就是想使使坏，他站在门不走，想看方星要怎么办。

就这样过了大概十几秒，方星终于坐了起来，低着走到方黎边，“我要去上学了。”

“好，我给你早餐。”看到方星这么难受，方黎也不好再为难他了，自觉退开准备去厨房。

“不用了，有时间，我去外面吃。”

“是去你给我带小笼包的那家吗？”

方星自己吃饭几乎只去小油菜打工的地方，于是就说“是”。

“我肚也饿了，咱们一起去。”

方星一愣，他可从没想过带方黎去那地方吃饭，虽然味确实不错，但是……

“那里很小，就是个随便吃饭的地方。”

方黎不以为意，回到卧室换睡衣，“咱们就是去随便吃个早饭而已，我觉得那家的小笼包很好吃。还有什么你吃的吗？”

“面。”

“那我今天也要尝尝。”

他们早上几乎没有一起过门，都是方星早早起来，方黎自己在家里补觉，上午醒来就能吃到方星给自己带回来的小笼包。

早上光很好，方黎心不错，尽实际上还有一大堆麻烦事没有解决，但，他不想让那些距离此时此刻太远的事，打扰到这个好的早晨。

“远吗？”

“不远，我跑步过去的话二十分钟。”

“你平时都是跑过去？”

“嗯。”

“那咱们一起跑吧。”方黎带上手，原地了，开始跑起来。

虽然穿着大衣和鞋，但是方黎早年的训练中就有这么一项，不是穿着什么样的衣服，都能活动自如。他穿着西装游过泳，穿着鞋跑过途越野。成绩一直名列前茅。现在当然不能跑得太快，匀速小步地和方星一起跑着。

“你这样没事吗？”

“什么？”

“你的脸。”

方星指指自己的脸，方黎这才想起来自己脸上还贴着方星蓄意贴的纱布。“没关系。走吧，你跑前面。”

方星没有说话，默默提速跑到了前面。

可能是因为有方黎在，他们跑得慢了一些，用了二十多分钟才到。

“这里。”方星一都没有，停的一瞬间仿佛是悠闲走过来的一样。

方黎稍稍着气，抬看着红的牌匾，双手合拢放在面前呵了一气。

方星回看着他。方黎肤本来就白，跑了一会儿，加上天气冷，两颊透红，鼻尖更是红彤彤的，他呵的气息在他面前雾气缭绕。方星不知不觉看得痴了，只是那块纱布着实有些煞风景，他开始后悔，为什么要把纱布贴的这么七八糟。

“人还多的。”方黎似乎是没有注意到方星的样，走到门朝里看。

方星这才发现自己一直在盯着方黎看，他回过神，跟去。

小油菜立刻跑了过来，“方星！”

方星想努力摆平时的那张脸，可方黎在旁边搞得他不太自在。小油菜完全没有察觉到方星旁边的人是和他一起的，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方星上。

“还是那些？”

方星看看方黎，方黎饶有兴趣地看着他和小油菜，“原来是有熟人啊。”

小油菜这才回看方黎，又看看方星，“你们是一起来的吗？”

“对，两个人。”

方黎对小油菜笑了笑，“我是方星叔叔。你好。”

“我知你！”小油菜稍稍往后退了一，上打量方黎。

“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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