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星不知从何说起，摇摇，“不是生病。可能刚才骑车，到风了。不好意思教练。”

“真没事？”

他又摇了摇，把脸净之后，静静坐着。

教练看他稳定来，就也放心了，“等冷汗去了，去冲个澡。”

“好。”

教练去开门的准备，方星躲去了浴室。

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刚到灵县的那段时间，他发烧到快要死掉。那里的大人已经不想要他了，只等着他一死就把他丢掉。他脑已经被烧的一团，只记得突然有一天，他似梦非梦似地见到了方黎。方黎对他说，“我不要你了，你想活着就靠你自己吧。”现在想来，这或许只是当时的自己在病中想明白了一件事，然后化作方黎的样告诉给自己。

那场梦之后，他脑清醒了，他放了分离的痛苦，随后病也渐渐好了。

原来，心和是相通的，心受了伤，也会跟着受苦。就在刚才，他又怕了。

可是他相信这次不是那样的。方黎没有离开，他只是一夜未归而已，说不定方黎想联系自己却没有办法，说不定他比自己还要心焦。

常忠四仰八叉地躺在自己的沙发上，方黎和赵清坐在一旁的椅上，就这么不发一言地坐了一宿。有郑玉的几个带枪的保镖在，常忠不敢造次，他的手也还算乖。但也许是为了显示他的态度，又可能是为了掩饰他此刻的心虚，他一次都没用正瞧过方黎和赵清。

方黎*本无心介意常忠的举动，事到了这个地步常忠已经对局面无法产生什么影响了。他望着窗外，夜缓缓淡去，天光亮了起来，他一夜不见人影，星星会担心他吧。事稍稍偏离了他预想的节奏，但很快就会结束的。不知郑玉什么时候才能和林少廉商量一个结果。

他转去看赵清。赵清心里是想要整倒常忠的，但是此刻又似乎没有十足十的把握。他偶尔看看常忠，睛里带着愤恨，时而又低垂着，盯着自己轻轻颠着的脚尖，不耐烦地等待着。

终于，直到光照这间低矮的平房，郑玉回来了。

“把你们常哥带走。”他随便指了指常忠，保镖立刻过去把他从沙发上拉了起来。

在场的所有人大概都明白这句“带走”是什么意思。常忠连一句问题都没有问，之前的嚣张消失得净净，直到被拖屋才知挣扎，然而他一声还没完全喊来，就又安静了。

“阿方，老常的KTV和酒店，明天开始给你了。”

这一切发生在十几秒钟之，方黎和赵清还坐着没有来得及起。听到这句话时，方黎才慢慢站了起来。

“郑总，这太仓促了。”

郑玉用鼻“嗤”了一声，“不仓促，以你的本事，有十天半个月就能理顺了。”

说完，他转看了看屋里的所有人。刚才常忠被带走的形状还在前，这时谁也不敢一声大气。

“嘴的已经去了，这里剩的都没耳朵。”

郑玉指的是什么事，已经再明白不过了，这里要是有人再敢胡说八，场只会比常忠更惨。

“把他放我车上。”郑玉用了阿超的方向。立刻过来两个人把阿超从地上抬了起来。

方黎相信郑玉不会杀了阿超，但是也绝对不能让郑玉随便理了他。“郑总，要带他去哪？”

郑玉无打采地看着他，“你说要让他去自首？”

“对，让他自首是最好的办法。”

郑玉先是不说话，看了方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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