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是从哪来的，这人也说不来。”

赵清见到郑玉显然有了底气，把枪收回了腰间。

赵清举着枪，手不住地在抖。

屋里屋外原本站着十来个打手，忽然窸窸窣窣动了起来。方黎和赵清朝外面看过去，只见打手之间慢慢闪开了一条路，郑玉慢慢悠悠走了过来。

常忠说完了，房间里一片寂静，只几秒的时间，仿佛过了

常忠越说越心虚，郑玉也完全没有搭腔。

好久都没有人说话，屋里静地令人汗直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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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哥，这话还是不要说来为好。”踩在方黎背上的一只脚已经拿了去，他才能稍微放开声音说话。“有时候，大家都是为了面才不说破的。”方黎这话仿佛是在说自己也仿佛是在说赵清，又或者是两者。

常忠先是一愣，看到他发抖的样又哈哈笑了起来。“开过枪吗？”他伸手敲了敲赵清手里银小巧的枪，“这玩意儿，娘儿们用的。”

常忠抓着方黎的领带，仿佛没有听到。

“阿清，把枪收起来，别给我惹麻烦。”郑玉先是训了赵清一句。

常忠说的是真的，赵清言又止的苦衷恐怕就是这个。赵清喜男人喜自己，这一方黎可以肯定，那他和郑玉老婆的关系，多半郑玉是知的，甚至有可能就是郑玉的意思，所以赵清才想离开郑玉边，才会找方黎要假面。这，方黎明白赵清有多恨常忠了。但他很讶异于常忠竟然敢公然说郑玉的是非，看来他不仅是瞧不起赵清瞧不起自己，他甚至连郑玉都没有真正放在里。

“郑总。”方黎率先开。常忠这才回过神来，看到郑玉。

郑玉走到几人边也不说话，直接在沙发上坐了来，掏一烟，也不，夹在手指间，用烟敲着沙发扶手。

常忠甩开方黎的领带，怒吼着起转向赵清，“什么时候到你来命令我了！”谁知，他一转，便上了枪。

“老常，有时间在这儿打打闹闹的，让你问的事有没有什么眉目了？”

“常哥，放手。”赵清轻声说了一句。

“常哥，放开方哥。”赵清低声重复。

“他们几个人，因为搞砸了假面的那事，闹掰了，各跑各的。抓到的因为惦记着想把剩的货卖了，自己赚一笔，才被我们钓上钩的。他说了藏货的地方，但是我们没有找到。”

赵清的枪被常忠推歪，回手想要在对准他却被抓住了手腕，混中手枪走火，一枪打在了摁着方黎的人的脚边。那人开，方黎趁从地上挣扎起来，扑开了捉着赵清的常忠，挡在了他们中间。

此时换常忠发抖了。他不知郑玉什么时候来的，听到了多少他们的对话。他的打手虽然多，但是郑玉的保镖都是带枪的，如果撕破脸起仗来，自己一胜算都没有。况且郑玉上面还有组织的更上级，如果郑玉这边事，上面要搞死常忠比踩死蚂蚁还简单。

常忠想上前走一，却发现郑玉完全没有要看他的意思，又默默收回了脚步。

“面？”常忠依然背对着他们，对方黎的话不以为意，“我没过什么面事，不敢跟你们谈什么面。”他突然又蹲到方黎面前，揪起他的领带，“最烦你们这人了！杀人放火的事我着，你们一个个的人模狗样在人前晃悠，不用担惊受怕，现在跟我讲面？”

“常哥，你要对付的人是我，没有必要连累阿清。”方黎看到赵清的手依然死死抓着枪，整个人都在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