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地。

郎斌拉过他的手，给他解开了手铐，哗啦一声丢到桌上。

方黎双通红，好像还没回过神来。郎斌接着说：“线人一家都被灭了，没来得及去救，我已经背了很大的分了，这次不可能让方星事。我跟上级汇报了，所有涉案人员的亲属都被保护起来了。你的份也还没曝光。”

方黎缓慢地把脸抬起来，看到郎斌在笑。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啊，听说小家伙儿特别冷静，一直在跟陪着他的那个人玩儿，听见什么动静都不闹。”

“星星现在在哪？”

“在家呢，哄着喝了药，睡着了之后我们才把那个人……”

“老儿。”

“嗯，才把他带走的。现在外面还有人看着。”

方黎想起什么似的，突然激动起来，直起脊背，皱着眉：“你就会给孩吃安眠药！那东西怎么能给小孩儿吃！”

“剂量特别小，我安排了专人看着呢。目前没人知他的况，都以为是嫌疑人家属。”

方黎归心似箭，捡着重要的问：“星星看见你们了？”

“没有，规规矩矩敲得你们家的门，在门就把老儿说服了，连门都没。”

“老儿知了？”

“不知，他以为你们全都翻船了，还跟咱们的人说别打扰孩。是他哄星星吃的药。”

方黎脸苍白，被审讯室里的白炽灯一照，带上了很不健康青，脸颊瘦削憔悴，抬看郎斌的时候睛大的有突兀。

郎斌接着说：“你这次完成得很，两年冷却期之后恢复警籍，不会再给你派任务了。”

方黎还没完全理清对自己的安排，郎斌走到他后拍拍他的肩说：“也好的，给你记了个三等功，等警籍恢复了，你有权利自己申请岗位，上面不会不同意。”

这些事方黎现在本顾不上，又问，“星星怎么办？”

“送回灵县。”

“什么？”方黎一从椅上起来。“他是个孩，是个人！不是枪，不是工，用完了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