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到最后皇上也不会当真放过老臣不是么？”严丞相垂了脸，嘴边的苦笑又了几分，“想必先皇手莫名消失的那支青面卫，早就归顺于皇上了罢。”

“卿还是谨言慎行时比较合朕的心意。”池瑜的神终是绷不住得沉了去，冷冷地说，“胜败虽定，但朕棋从不许弃认输，卿最好还是好自己的嘴，否则……”

“只不过老臣发现得太迟了，待到闱结束后，想来皇上应当就准备大肆清理朝堂了罢？”虽是句疑问句，严丞相却说得极为肯定。

至于那些与之有关的题人，负责誊写的院士，包括严丞相在，统统被以重罚，死罪倒是赦免了，不过严重的被革了职，节较轻的也降了品，而严丞相虽只罚奉两载，但他手上所有的事，还有权利，都由了曹国公暂代理。

听了其中的意，严丞相颓然一笑，声音极低地叹：“是老臣拙，竟没察觉皇上比瑾王殿更懂得隐忍，也更心狠些。”

原本这般喜事，是要设宴恭祝奖赏的，可由于题之事在先，便被取消了。

“那时老臣只是诧异于皇上的转变，觉着至少先皇的心血不至于落于他人之手了，便没有过于想，直到前些日顾小将军的人将老臣好几位门生押送至都察院，您又允了老臣想要遣散老卒的折时，老臣才隐隐有了猜想，加之今日一早皇上命人所行之事，还有方才同老臣所言的那些，便让老臣全然肯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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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表公平，池瑜命人直接将三人亲笔书写的宣纸，展示在往常张贴皇榜的地方，供所有人览阅评价。

探和榜各自接任了空置的官职，而状元则被委以重任，特设为都察院都督，负责协同曹国公查朝廷外所有的恶官污吏，同时新立一个廉政府，专门替百姓理冤，甚至能将一些消息案件经过筛选后直接递给天。

大抵是料到了自己的场，严丞相脆将心间的猜想说了来。

“卿定是受了惊吓，才会有这此妄言。”池瑜的指骨不轻不重地敲击着案面，底稍显不愉地说，“朕既答应了卿不会怪罪，便也不会言，只是卿年纪大了，骨与气神都不如从前了，还是要好生照料好啊，不然还如何为大晋同朕效力？”

没有只言片语提及了那日发生的，也没借此阿谀奉承，反倒是很中肯地将好丑尽数写了来。

皇上在清召见老臣那次起，皇上其实就已打定主意，要除掉老臣和顾家了罢。”

殿试最终是由池瑜临时了考题，也不是别的，就是让承天殿里的人对她评价，主要考验他们有没有胆识。

待到答纸呈上来之后，那个姑娘所写的容也令池瑜到惊喜。

“……自会有人让卿闭嘴的。”

三甲之中有两位是女，无异于是给池瑜了脸，同样证明了她观的正确，谁说女不如男？

“您这局棋，到底是从何时起便开始布局的呢？”他满脸的困惑，大胆地猜测与试探，“是重楼？还是那场冬猎？”

略地打量过底一排排的男男女女，仅有一人让池瑜的目光停留得稍微久了，那双波澜不惊的底掠过一丝意外与惊讶。

除此之外，池瑜还开辟了数十条商，方便各州城之间的贸易往来，且减免赋税徭役，以合理的银两与劳动度，广招工匠兴修利，又在各州修建粮

那状元衔自然是落在获救姑娘的上，探与榜则是一名文臣的公，和另一名文臣的千金。

无法藏人的御书房不知从哪飞来一银针，直接着严丞相的没了他后的椅背里。

池瑜手间的动作停了来，低声警告：“卿当知见好就收，言多必失的理。”

尽那时她醉得厉害，也没看清那姑娘的容颜，不过倒是将人家的睛给记住了。

并非生得致或特别，只是那波漾的眸间，有一哪怕落魄亦不会被击垮的毅，以及无人敢抬直视龙颜的况，唯有那个姑娘愣愣地望了她片刻，脸上同样映着诧异与激。

☆、面（完）

是她那次时手搭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