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女人，无非是两心思。一是为皇帝怀龙，二是防着别的女人怀龙。

至少朱壡是这样以为。

他是不受的皇，今日父皇却着人传话来，说看过庄嫔后要来撷芳殿看看他。

朱壡早早收拾妥当，提心吊胆地等着。他已将前几日的功课温习好，也练了字，父皇考问起来他总有的应答。另外又让人备了几样父皇用的心，沏了一壶好茶，燃上了香。

陪着朱承焱来的仍是许怀安。朱壡看到他心就安定了一半，跪行大礼。

“朕难得见你，不必如此拘谨，坐吧。”朱承焱端起茶盏闻了闻味，“你倒是用心。”

“父皇喜白茶，壡儿记得的。”

“嗯。只是这香就不必了，怀胎之人闻见了伤。”

他说得轻描淡写，朱壡却又跪去，连忙，“壡儿不知，望父皇原谅壡儿。”

朱壡的余光望向许怀安，许怀安却对他摇了摇，转去将香灰熄了。朱承焱轻笑一声，伸手扶住他的胳膊。

“胆儿这么小，怎成大。这撷芳殿离庄嫔那儿远得很，你平日偶尔些香也无妨。”

朱壡站起来，仍不敢坐，垂立着。

朱承焱拿了一块心给他，问，“壡儿要有弟弟了，开心吗？”

“壡儿替父皇开心。”

朱承焱听了他的回答又笑，往边拍了拍，“过来，坐父皇这儿来。父皇看看你的功课，近日有没有偷懒啊？”

朱壡拿着心坐了，离他有一拳的距离，没挨着。他说了几篇近日读过的文章，又说自己去骑了，但儿烈，把他从背上甩来了。

“何时摔的，朕怎么不知？伤到哪里了？”

朱壡看到他的关切，心里有些喜，说，“是我叫人不告诉父皇的。父皇日理万机，壡儿没有伤到哪里，便不想让父皇费心。”

朱承焱摸了摸他的，“叫太医来看过了？”

朱壡，“皇兄们在壡儿的年纪都通骑，壡儿不想落了，就央着师父带壡儿去骑。是壡儿自己不小心，父皇不要怪罪他们。”

“嗯。”朱承焱一面应着他，一面抬起看向许怀安，“怀安，此事你可知晓？”

许怀安看了朱壡一，便撩袍往地上一跪。

“臣……不知。请皇上降罪。”

知与不知都是无妄之灾，他只能取其轻者碰碰运气。

朱承焱果真放过了他，“起来吧，壡儿谅朕，瞒得这么好，你又怎么能知。往后多上心就是。”

许怀安松了一气，见朱壡手中攥着那块心，一直不去嘴，便上去绞了一块帕，把心接过来放到碟上，给他将手拭净。

朱壡垂眸看了一半跪在地上的许怀安，又移开目光，同父皇说起撷芳殿的趣闻来。

朱承焱待了半个时辰便带着许怀安走了，朱壡却觉得度过了半日，背上全是汗，心绷的弦总算能够松懈来。

他拍拍手，招了一个人来。

“许怀安待庄嫔如何？”他问。

“庄嫔不是他的。但他也未曾说过要动她。”

朱壡咂摸了一，又问，“贵妃不闹？”

“许怀安仅在那日见过贵妃，此后日日都去冷。”

朱壡闻言皱了眉，“你不是说他对着那女人发了火，还了狠手？”

“回殿，小的亲所见，确是如此。只是……只是这两日似乎又和好了，小的也不知是怎么回事。”

朱壡又开始心焦，他站起来踱了两步，“这女人，你以为如何？”

“狐媚而已，难成大。殿不必放在心上。”

“比贵妃还媚？”

“这……”那人犹豫一番，了。

朱壡心里有了数，“行，你回去吧。许怀安既对她上心，你也多盯着些。”

“是，殿。”

“对了，常福，”朱壡叫住他，“近日不要来见我。别叫他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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