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着圈，陈京飞是受上面谁的授意来的？又或者是故意来压一压自己，听他话里的意思，像是要自己帮个什麽忙似的，面上却不动神地笑地，有怪罪似地看着陈京飞：“陈总又来编排老哥罗。你是建筑业大老板，我是一个文人穷酸，莫不是你有新楼盘需要老哥给你样？是编排我吧？该罚一杯。”

陈京飞着啤酒肚，将军般站着：“你倒，正德兄的安排，我陈京飞一定执行。”

服务女孩非常麻利地倒了酒，陈京飞接过杯，对着老孙：“正德兄，乾了！”

“哈哈，坐坐。”

陈京飞着老孙的酒杯吩咐那个女孩，“给我们孙司倒酒……”

听到孙司这个称呼，老孙终于有飘飘然。关于里産业司老汪的撤走，在去年远华案发生之时就有耳闻，作为系为数不多参加党校培训的官员，老孙一直认为自己是最没有竞争力的一个，毕竟只就湖南厅而言，自己上就还有一位。然而陈京飞的到来让他充满了底气，上面不常理的招造就了自己上调的可能。

现在，老孙明白陈京飞不是奔着自己来的，而是産业司。老孙当然也明白陈京飞在北京的影响力，了解这个人背後有着大的关系网络，然而建筑行业和里会有什麽关系呢？还是先低调一见机行事吧。

在老孙脑转动的时候，女孩已经将面前的酒杯倒满。陈京飞端起杯：“正德兄，来，我敬你。”

老孙也端起杯笑：“陈总就别什麽敬啊敬的啦，我们喝了这杯。”

陈京飞：“说得对，喝一杯。”

他便将酒杯沿凑到大嘴边，也没见什麽动作，那杯里的酒便“嗖”地一声见了底。陈京飞将杯放到桌上，唤：“再倒酒！”

然後指着桌边另外一个女孩，“来，妹，你给孙司盛一碗汤”老孙了一张餐巾纸，非常舒服地往椅背上一靠，对着陈京飞笑：“陈总今天如此客气，你叫我这一个主人何以堪？”

陈京飞：“我这是真心地想哥俩说几句话，聚一聚，这一小顿饭只怕是意思不到位啊。”

老孙：“哪里的话，我们是坐牢房的人，不比陈总你们这些自由，能开心地聚一聚，机会很少，连笑都是装的。今天觉得好啊，至少喝酒的时候少了两句诗词。来，乾了。”

陈京飞的脸上浮现表示同的神：“正德兄，这就是围城，你说你是坐牢房的人，我又何尝不是坐牢房的人呢？彼此啊。”

右手端起酒杯，和老孙碰了一，似乎很激愤的一饮而尽，然後将杯重重地向桌上一放，“再倒！”

老孙也就激愤了起来，单手撑着腰，指着面前的酒杯：“也倒满，今天和陈总喝个痛快。”

…

老孙整个午都很兴。他很例外地走了厅办公室，和办公室几个工作人员闲聊了将近半个锺之久。上午受到冷遇的黄冬梅复又涨，恭前倨後忙得不亦乐乎，还不断地翻一些笑话，整个十楼都充满了她哈哈大笑的声音。老孙微笑着时不时地附合一，其间也和其他人说上两句，终于在觉到黄冬梅的笑声对于上班环境很不妥和有损自己形象的时候，他就很正经地向办公室同志表达了两意见：一是肯定了前段时间的工作成绩，其次希望以後再接再厉，充分发挥办公室的工作特。然後就在大家的不断中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女秘书闫晗仍在QQ上聊天，看见老孙来了，她忙不秩地关了QQ，并站起来问候：“孙厅。”

老孙对于闫晗上班的时候用QQ聊天从没有指责过，毕竟厅的工作很清闲。倒是闫晗似乎明白这行为有违工作纪律，她从不敢在老孙在的时候聊天。

老孙咳了一声，略带笑容向闫晗走过去：“小闫啊，在和哪个网友聊呢？”

闫晗瞅了一电脑，确认QQ已经关了，才低轻声说：“我……没有聊天呢。”

老孙觉到俏丽女秘书略有一慌，漂亮的脸上布满了红，于是没有揭穿她上QQ的事实，还以赞许的光看着闫晗说：“在整个办公系统，小闫你的工作很，以後要继续努力，前途远大啊。有个事，你帮我起草个工作汇报吧，就是上午那个电话，明天给我。”

闫晗清脆地应：“好的。”

在自己充满慈神的光中，老孙破天荒地在闫晗的香肩上温柔地拍了两拍，然後就走了自己的办公室。

以一非常舒服的姿式坐在大班椅里，老孙到今天整个都过得很充实，而且没有以往上班的那心俱累的觉。还是要解放自己啊！老孙想。

他随手打开电脑，QQ上仅有的几个网友没有一个在线，飞天女孩灰的像在闪动，老孙双击了一像，弹的对话框里只有一个字：“老”这是什麽意思？对方不在线老孙也就没有发信息，正要打开搜虎看一新闻，腰里的手机在振动了，是耳媳妇打来的。

老孙忙起关了办公室的门，一边接听键，许莹慷懒的声音便传了过来：“喂，爸爸，在哪呢？”

“在上班呢，小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