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了还麻烦。」我有些意外，满答应。收拾了一会儿就

了母亲的房间……

我睡在母亲边，床上还有母亲的温和味。仔细一想，我也有十几年没

有跟母亲一起睡过了。我闻着母亲的香，不禁想起今天替母亲上药时的经历。

我不由得把挪得离母亲更近些，整个贴在母亲的背上，一只手环抱着母

亲的腰。

这可以说是我的一本能反应，因为我从小就习惯这么从背后环抱着母亲。

对我的这个行为，母亲突然笑了一声：「二十好几的人了，还跟妈妈一块睡觉，

还这么抱着，跟你小时候一模一样。」

我把压在母亲的肩膀上，闷声说：「怎么不能和妈一块睡啊，在妈面

前，我永远是个孩。」母亲转过把我的拥在怀里，摸着我的发说：

「不知不觉，这么多年过去了，咱俩有十几年没一块睡过了吧」

我想了想：「十岁那年开始算，有十三年了吧。」母亲叹了气：「现在想

想你十岁那几年，那会儿过得是真的苦。」我知母亲的意思，十岁那年父亲的

生意垮了，债台筑。当时母亲还没有到警局工作，还是个家主妇。

对于生意垮了的消息，父亲一直没跟母亲提过，直到母亲发现账里的钱

动得越来越频繁，才发现事不对。而那时父亲不辞而别，人间蒸发。没几天，

债主上门，除去一基础的生活费，母亲存折里的钱几乎都用来还债了，但还是

欠了好几万。

后来更糟糕的事发生了，父亲借的利贷找上门来了。那几天每天都有人

来找父亲，从一开始的敲门，到后来的砸门，最后泼红油堵锁。

我也没有再去上学，而是和母亲一块躲到了姥姥家里。父亲欠的利贷利

利足足有差不多三十万，为了还债母亲不得不把我们原来的房卖了，还让姥

姥和外婆掏了不少钱，才最后还清父亲欠的债务，而父亲从到尾都没有现

过。也从那时候开始，母亲恨透了父亲。

后来还是托了在警局办公室主任的三叔找的关系，母亲才得以在警局工作，

好在母亲为人世都很周到，工作也完成得很好，所以局里也没人说她闲话。

父亲再次现时，已经是那件事过后一年多，而现的原因并不是关心我们

母况，而是向母亲借钱。

当时我在房间里写着作业，父亲和母亲在客厅谈话，虽然隔着门，但我还是

清清楚楚的听到了母亲说那句话时候的斩钉截铁：「郑志国，你要在问我要钱

可以，这三万块钱我可以给你，不用你还，但是你给老娘听清楚了，先把这个离

婚协议书签了，然后我上赚钱给你，嘉嘉以后跟我，你不要再来找我们！你不

他的父亲！」

我没听到父亲当时说了什么，或许他什么都没有说。我只听到客厅里一变

得很安静，传来一阵笔尖划过桌面的声音，随后就是一声沉闷的关门声。从那以

后，我再也没有父亲的消息。

直到这两年，市里扫黄打非越来越频繁，随之而来的就是父亲在各娱乐场

所被抓，赌博，嫖娼……母亲一次又一次的靠关系把他来，现在终于局里那

些别有用心的人看不惯了，在背后举报了母亲。想到这，我不禁抬起问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