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技巧，在他想要得到更多时后退，让他起腰迎接她，又在过多时继续加码冲撞，让他克制不住地失声。

他低声恳求她慢，饶了他，不，别这样，重一……停来，不要了……放过我，柏莎，不，请来。

她在他里。小alpha满脸红，气吁吁，额上有着亮晶晶的汗。她没生腔，只是埋在他成结，抱住商陆的腰，用脸颊蹭了蹭他的肩膀。

之后的一片酸，有满足的倦怠。柏莎抚摸着商陆的后腰，手指往上，沿着脊椎动。那双手手指柔，掌心温，摸他的时候一丝不苟，誓要掠过每一寸肌肤，如同抚摸珍贵脆弱的瓷，像是要确认他就在这儿，就在她怀抱中。

商陆把她抱怀里，撩开那松的金发低亲亲她的后颈。那里透着一温微涩的白茶香气，让他到安心。

“我最您了。”　小alpha埋在他肩上糊地说，语气笃定又赤诚，“真的，我最最最您。永远都是。”

她的来他的。柏莎的手指伸去抚摸已经松敞开的柔，让那里微微颤抖起来。他的一切都对她敞开，毫不设防。

“别这么说。”　商陆忽然低声，手指抚过那柔的金发，“别承诺。现在有的这些已经足够了，柏莎。”

“您不相信我吗？”　她仰起脸问。

除非说谎，否则商陆无话可说。一切不会永恒，柏莎也不会停留在原地，永远地同一个omega。年轻的alpha会大，会联姻，会有自己的嗣——她的世界中总有一天不会再有他的一隅之地。

说不定那时候他还会作为人存在。她偶尔一顾，让他知过去他确实曾过这样一场梦。

“柏莎，每个梦都会醒来。”　商陆轻声说。

“您不相信我。”柏莎又一次用大了一些的声音重复，这一次是肯定句。

商陆怔了怔，开始到后悔。他大概伤了她的心。他不该这样。即便梦醒来，先睁开睛的也该是柏莎。

“别这样。”　omega抱着纤细的少女，温柔又倦怠地垂吻了吻她的光洁的额，“……我把所剩的一切都给你了。”

“可‘一切，里不包括‘信任，。”　柏莎盯着他，不肯让这个问题就这么溜走，“您始终不相信我对您的承诺，对吗？您只是把您的给我，甚至不要求我是不是和我说的一样您！”

商陆第一次到自己如此笨嘴拙，他微微动了动，将她拥抱在他怀中，却无法吐一句合适的话。伯莎看着他，商陆如同祭坛上的羔羊，不任何要求，只奉献自己。

“我您。”　他最终只是低声，是虔诚的剖白也是问题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