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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常晟。

信息后附送一段监控视频，就在主转过箱，即将看到李常澄的瞬间，李常澄的投影屏换成了维修说明书。

李常澄试着回信，却都被退回。

班后，李常澄洗漱过就躺接收舱，他犹豫片刻，将扰装置关闭。反正在“生”里，扰装置似乎不起作用，不如少设备消耗，要知第一代接收舱的零件是越来越难买了。

德善已经满怀期待地在训导室等他，房间饰更有人味。灯拉远，四角各有嵌在墙上的立灯，窗变得更大，双层窗帘，桌面也成了漆黑木质。德善的椅是的沉重木椅，对面是简约的黑工程学转椅。

见他走来，德善兴：“李警官！我今天自己穿的衣。”

“很。”李常澄见到她，也忍不住笑意，“今天要教你怎么乘坐公共通工。”

德善想了想：“是空轨吗？”

“空轨、地铁、公车。”

“我还以为是训导我怎么自己发。”德善起，轻轻跺脚，上的裙换成方便行动的装。

李常澄心想：你的发就该给别人打理。

德善似乎是天生的金发蓝，不知是德总裁夫人是外国人，还是祖上有外国血统，德善现返祖现象。她的发又又直，顺有光泽，完全可以不加特效拍洗发广告。

“既然你提到空轨，就先从空轨开始吧。”李常澄推开门，门外直接是大街。

“要怎么呢？”

李常澄扇她两：“加上刚才，你问了两个问题。”

德善。

“你觉得应该怎么？”

德善苦恼片刻：“要……信用？”

“对，这是回答我，不算你提问。”

“要买…买票？”

“信用账与份一对一绑定，空轨后，据站计费，通过闸机离开车站，系统会自动扣费。”

“也就是说，我可以直接空轨，等到来再付钱。”

“正确。”

两人走到街上，移步换景，直接是空轨站电梯前。他们一路上行，后德善四张望，很显然本没使用过任何公共通工，就连空轨一词，恐怕也是因为德氏捐赠了空轨站的急救装置。

“为了避免危险发生，空轨和地铁车站需要行安全检查。”

“嗯。”

“今天的容不包括遇到突发事件的应对，继续往前走。我们要从岩清路到森林公园南门。”李常澄呼空轨导航AI，标绿的五号线可以直达。

德善认真看他演示，跟他一起踏上空轨车厢。

“实际的五号线通勤时间会有很多人。从岩清路到森林公园南门大概要二十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