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没有势的基础上对她温柔，她只会得寸尺，而且她非常擅利用别人的同心。德永和德毅在教导她的时候也经常采取罚方式，效果显着。”

“那的分呢？”

原本各有目的的人群中，忽然有个坐在路边的年轻兜帽板男起走来，他拉遮住半张脸的方巾，正是李常晟。

“据你的过往数据演算，我想你会喜。”

李常澄沉声说：“我的过往数据，可没说过我喜吧？”

“的确如此，综合考量一切，我认为你喜。”李常晟将方巾拉起，后退一步，正好踏上刚刚停靠的公车，“人类可能不知自己喜什么，想要什么，但我知。”

他离开后，视野屏弹窗继续着未结束的对话。

[不用担心，开始训导后，她在虚拟实境的一切经历，都不会被还原成脑波，她不会记得发生了什么，只知自己登过。]

[现在，行第一个任务，训导德善学会自己穿衣。]

李常澄一边走一边消化刚才的提示。

脑波接收舱和虚拟实境的工作原理很简单，接受脑波后，理上传，再将反馈还原导。李常晟的意思是他会切断还原导环节，因此德善不会知在虚拟实境里自己过什么。从脑波接收还原技术现，业界和民间一直有类似的质疑，是否存在通过涉脑波、修改还原容的犯罪，只是经过海量实验证明几乎不可能，即使成功，成本也得可怕。阻断就简单得多。

如果李常晟能的不只是阻断，而是修改呢？

李常澄不知李常晟是衍生了自我意识，还是仅仅据大量数据完模拟人格，本质仍旧是不能独立思考的程序。他字里行间透自己拥有自我意识，可模拟人格为了让自己更加真，也会这么说。

思考无果，德善的训导室就在前。李常澄整了整制服，推门去。

德善自觉跟他已经熟悉，见他来了打招呼。

“李警官早上好啊。”

李常澄挑眉。

她怎么知自己姓什么？

“早上好，德善小。”他表不动，保持NPC该有的冷淡。

“警官，你还记得我昨天问你的问题吗？”

德善两手背在后。她的态度太不像对待NPC了。

李常澄不记得她昨天问过问题，也许是自己线后，系统会自动生成对应NPC，以免德善发现破绽。他想着自己在最好的虚拟实境中看到的NPC会有的反应。

与人类反应无异。

“什么？”李常澄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