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国卿拉直了嘴，不再言语。经过此

邹绳祖没绷住，笑了一声，说：“孟老板，您受了不小的惊吓，还请好生歇息，咱们就先回了。”

邹绳祖笑：“去瞧白小，你去不去？”

我怔了一怔，这消息十有八\九是真的，之前又了解些浅，因此并不很惊讶。不过成田这小矬是个意思？

我笑：“他和浅井被留来断后，现在一定还在奉天，好找，你甭心。”又，“对了，别再奉天奉天的了，报上说，政府已经给改回来叫沈了，奉天啊是不能再叫喽。”

我一，说：“放心吧，我有分寸。但成田这小鬼咋说呢不大一样。”

恰巧一只黄包车经过，刘国卿抬手叫来，先送邹绳祖走。邹绳祖又殷殷切切老生常谈，我耐着听完了，说：“别总说我，你也悠着。要是去瞧白小，坐坐就好，可得早儿回去。这一趟看啊，城里还不算安定。”

我连连摇：“她要看的是你，我凑什么趣儿。你就代表我啦！”

我失笑：“就是世没变，老也没怕过谁。”

我和刘国卿步行回日町。时值秋气，路边满地金黄的落叶。我挑了两片捡起来，和刘国卿苟。可他玩得并不诚挚，我赢得没劲，说：“合计啥呢？”

他说：“说是去找成田，可奉天城这么大，咱们上哪儿找？万一他回日本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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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差事你倒是推我上！”他笑着抱怨一句，然后吩咐车夫起程，突然想起什么，转，“有时间，咱得去瞧一罗大公。”

“横沟中将本将你的血报告带回国继续研究，但是在临行前，被成田盗取，目前报告在成田手里。”浅井，“你的血报告我看过，一些指标很惊人，如果落到任意一个政府手里，你的余生，大概只会在实验研究所度过了你今天救了我，所以我告诉你这个消息当回报，也好两不相欠。”

我朝他挥挥手，再，意为记在了心上。罗大公把孟老板搁在了心尖尖上，此前我上门为邹绳祖讨药时，他还念叨着。可兵荒，一时联系不上，便叫我们也跟着留意。他、孟老板、浅井，就是一锅五谷杂粮的粥，细嚼起来，没滋没味，还硌牙。

“有那么几次，我了脚，觉得他猜我的份了，可是”我瞅了刘国卿，再转向邹绳祖，“他啥绊也没，我都怀疑他脑让狗给啃了，啃得一滴不剩。”

我嗤笑：“耍嘴谁不会，输得起，你们也是输了。”

我着膝盖起，瞧着浅井和孟老板离得老远。明明方才逃命时还搂在一块堆儿，这会儿倒立起牌坊来，戏给谁看？一时心俱疲，不愿给这戏鼓掌喝彩，便说：“得了，咱走吧。妈的，看场戏还看二里地去。”

我们不约而同的在胡同听完余的唱词，沉默地走回大街上。穿过北市场，与邹绳祖告辞，邹绳祖不急着叫车，反是：“不想今日竟得到了这么个大消息，你的什么状况，我和刘兄是最清楚的，不能与外人哉。不过，如果真有那么一份研究报告，那么浅井说得不错，不能让它落在任何人手里。那个叫成田的，最好去会上一会。”

孟老板又是连番作揖，待我们门前，浅井叫住我，说：“依君，我们日本人输得起。”

浅井不予多言。一行三人迟行缓步地走到胡同，犹思忖此事。刘国卿担忧地看着我，却不打搅。邹绳祖要说些什么，却被缥缈隐隐的一句“汉兵已略地，四面楚歌声”打断。

“什么意思？”

邹绳祖：“那敢好，左右现在世变了，料他也不敢再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