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二百零四章(1/3)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

都没准备,上只着便服。九月天气微凉,外罩一件薄衣。刘国卿不在,还没个人,日过得实在糟。那薄衣姨才洗过,却未熨,只为怕着凉受风而披。又与邹绳祖相熟,不必搞噱,因此穿了来。若与白小正式的会面,却稍显无礼了。

桃急得直跺脚,辫一甩,吴侬语滴噜噜冒了来。方言我是半句不懂,因此只同鸭讲,待她嘀咕完了,方讲明了打算:“你去回你家小,说依某明儿个晚上登门拜访,可是方便?若不方便,你明儿个早上再来这儿一趟,告诉我。”

桃小啄米似的,说了两声“好”,匆匆离去。第二日,她果然没有来。我照常去吃姨的早饭,门遛弯时,同邹绳祖说了此事。邹绳祖:“你咋就应承了?白薇不认识依先生,但认识刘先生啊!”

我这才记起,与白小,我化名“刘可舟”。白小尚蒙在鼓里,我却忘到后脑勺。虽如此,倒也不以为意,笑:“今儿个晚上可有好戏看了。”

邹绳祖停驻脚步,我们正走到卧波桥正中。他侧过桥梁,小臂没个纪律,一坐一立地越过护栏,肩膀向前聚拢。秋风先扫过他的鬓角,才来到我的。他为我挡了风,自己却被迷了睛。

白小卜居于邹公馆,旧例来说,是名不正言不顺。那寓所里面还有邹太太的件,却又新添了一位摽梅之年的小,邻里便关不住,诟病纷纷。不过时局混,也就不再苛求名节。白小却迫切的希望给自己正名,她仍披着如上海时登的,打着邹绳祖的名宴请沙龙,颇有些当家太太的样

政治是个比楸枰博弈更当局者迷的游戏。邹绳祖一朝被斩木揭竿,是底层人鼠目寸光的冲动。新晋的苏联军官、各党派层,则看中了类似邹绳祖一类大商人背后的利益。东北是个乌烟瘴气的烂摊,外患结束,尚存忧。经济决定政治,决定了掌权者,决定了话语权的多少。邹绳祖不仅代表了顺吉丝房和小盗儿市场,更代表了一批日资企业的态度。

邹绳祖如今关门谢客,低调行事;反之白小弹空说嘴,哗众取,有心人亦明白曲线救国的妙。邹绳祖对此不予置评,他对政局、生意场的角逐放任自。他人以为他不去日本,便不会离开中国;而我知,他的目的地是国。

当晚,我面装扮,甚至抹了发油。揽镜自照,如同朝鲜人吃的那油粉面的打糕,闻着香,造型又洒脱,可找回了当年对相貌的自信。但还是老了,尾延了一纹,里再不见意气飞扬的神采。

白小的沙龙在客厅,宴请了十位嘉宾。嘉宾的份五光十,尽是些闲神野鬼,于我,兴趣不大。有两位据说是有名的文学家,曾留学欧洲,通读古今中外的典籍,席间为着什么“阿尔贝娜”劳动嘴,连茶都没工夫喝上一,碟中糕了白小的猫——阿辉的肚里;还有一位从广东来的传教士,浸奉天多年,着一白话味的东北话,只挑着萨其吃,嘴上也不闲着,边吃边说:“诶,这东西我们那边叫‘杀其’,我就搞不明白了,这个糕,还要杀一匹?”

哄堂大笑。白小住要逃的阿辉,掩嘴笑:“我是上海人,可不懂这吃,要问当地人最地咯。”

一边笑一边向我使

——我刚到的时候,客厅已有五位客人。白小见了我,自是惊讶万分。但她惯了,不容许众目睽睽失态,我便没多解释,只自我介绍说姓依。白小跟人说与我是在上海的老相识,却是奉天人,今日在奉天重聚,实乃喜事。接着半真半假地笑问:“那当时说你是刘先生什么咯,害我叫错。”

我笑着打漂:“刘是人的姓氏。民国了,汉人比满人混得开。

本章尚未读完,请一页继续阅读---->>>

Loading...

内容未加载完成,请尝试【刷新网页】or【设置-关闭小说模式】or【设置-关闭广告屏蔽】~

推荐使用【UC浏览器】or【火狐浏览器】or【百度极速版】打开并收藏网址!

收藏网址:https://www.zhuishula.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