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还有一个。

“诶，爷您这光！”他一拍大，竖起大拇指，贼眉鼠一瞟四周，鬼鬼祟祟附耳，“咱这儿有几个日本女人，都十六七的年纪，得个比个的带劲！就是这价钱嘛”

烟馆我不熟，却因依航而熟。平康里的烟馆，比上不足比有余，却因之烟膏、上等之烧工，受烟民喜。有通炕、有雅间，以此区别份。

翡红馆就在红叶馆对面，要说监视，翡红馆是当仁不让之选。然而得知了翡红馆与刘国卿的千丝万缕，我万不想被刘国卿数落，只好退而求其次，选择了红叶馆斜对面的烟馆。

胐胐歪个脑袋，“呜”了一声。

信封上有一圈的牙印。本还担心会模糊字迹，拆信来看，却是寥寥几言：

“有没有温顺儿的？”

红叶馆是日本人惯常去的，里面的艺个个才貌双全。我是欣赏不鬼似的白脸和血似的红哪里有貌可言，但几个台的三弦和歌还不错。

胐胐乖巧，更比小黄之明，懂得审时度势，不会在节骨儿上浪费时间，值得嘉许。我怀着满腹心事，轻车熟路地爬墙，躲避过纷扰的人群，前往平康里。

烟馆与馆的氛围天差地别，没有枝烂颤，畅叫扬疾，只有慵倦无力，仙雾缭绕。檀香枕、银丝盘龙灯、红玛瑙嘴的老烟枪，一规避烦扰俗世的桃源。

,

我蹲来问胐胐：“这信谁给你的？老彭？还是老祖宗？”

没有落款，但是彭答瑞无疑。山上会写字儿的，我也只认得他。

！”

所以我不能完全依赖刘国卿。

我是生面孔，堂倌却格外亲切，听闻我要了楼上靠窗的雅间，登时笑得人面桃开：“爷，您来得忒是时候！咱这儿刚来了新伺候的，您看，要不咱尝尝鲜？”

山中地震频频，万不可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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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别求快，确保万无一失才可。”

破五这天，刘国卿又被叫去宴饮。我留了个心，偷瞧了帖，上面写的地在平康里的红叶馆。

他。

我想念安喜，却不担心；我担心的是日本搜寻宝藏的度，还有刘国卿对邹绳祖的敌意。

堂倌嘻嘻哈哈搬正帽，殷切：“要说脸白条顺，那就得数白俄女人！得那叫一个好看，还会舞，那劲儿哟——”

照例要去后院翻墙。拳掌之际，一个大而圆的团蹦了来。我接住它，小家伙又沉了，嘴里还叼着封信。胐胐毫不自知，里滴溜溜转着喜，把信撂我手里，尾翘老。

“老彭？”

我循循善诱：“邹绳祖是了日记，但他说了什么多余的话吗？他研究日记那么久，他能没研究个四五六来？你就不想知他憋了什么秘密吗？”

刘国卿沉默去，眉拧成个疙瘩，半晌不不愿：“他可不是那么好见的”

只恨胐胐不能吐人言，无法将山中状细细来。我把信贴收好，打开后门放他屋，说：“你乖乖的，我一会儿就回来。不许上床！你爪忒埋汰。”

我呷

“哦，”顺手拎过烟枪，往他脑瓜一磕，磕了抹儿烟灰，“又从哪儿划拉来的娘们儿，爷稀罕脸白条顺的，你给推荐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