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但也不能全靠他，过些日我们一起过来，再细细讲给你听。”

我们携手走山峦拥抱的平原，坐刘国卿的车里，回家的途中，刘国卿：“我也有事儿要告诉你，事突然，我也是今天才知的。”

“现在大街小巷都传，说是孟老板舍不得父老乡亲，千里迢迢从上海赶回来，重新在奉天挂牌登台了。”

就是不知心都飘到哪儿去了。

“你说。”

“我知分寸，你放心。”

刘国卿瞥了我一，看我心中所想，轻轻叹：“日本人不敢大动我，去德国之前，我曾拜一位日本人师父，正是他举荐我来奉天文书。”

刘国卿回过来：“他和那宝藏有关？”

我忧心忡忡：“横沟把浅井叫回来，没准是有什么大动作，你可要万分小心。”

尴尬人难免尴尬事儿，我自嘲一笑，抬手搓了把脸，：“我就是个多闲事儿的。”

我想起他刚来到警署作文书的时候，日本人对他是礼遇有加，想必他背后也不简单。

车拐了日町，前方依稀是刘国卿的宅邸。

“我也兴，”我抬看他，勉扯个笑脸，“兴你能在这时候跟我坦白，至少没一直拖去。”

人，先来一狸猫换太的戏，接着再来场大闹天，我就不信搅合不起来！”

刘国卿似是不忍，却没再说谎：“是”

刘国卿：“我没见着浅井，但估摸着差不多。”

刘国卿拽我的手，低声：“对不起，不过我当时真兴的，真的。”

刘国卿又：“我对你这军师有兴趣，什么时候方便引荐引荐？”

刘国卿搂过我的腰，我们相互依偎着，呼，是个极亲密的姿势。

刘国卿短促地笑了一，随后沉默去。风景透过车窗费快递向后退散，我看了一会儿，只觉得鼻也跟着酸了。

我那么早、那么早的泥足陷，还甘之如饴，以为彼此两相悦。那个时候，他冷看着，是不是觉着我像个梁小丑，却不得不放段，和我逢场作戏，其实又瞧我不起？

刘国卿一拍脑门儿：“行吧，就你说的办。”说罢回遥遥望了如黛远山，山巍巍而岑岑，树林掩映间，但闻虫声叮叮，鸟鸣啾啾。

我怔怔看他半晌，心中堵得慌，像个抠不开盖儿的醋坛，心都是酸的，问的话满是迟疑：“那那当初我听说你为了救郑兔崽和孟老板而遭了禁，从上海匆匆赶回来救你，实则实则是我自以为是了？”

车之前，刘国卿掰过我的肩膀，面目复杂：“还有个事儿啊我今儿午收到了邹老板的结婚帖，他个月要结婚了。”

我说：“随你，反正还是要你拿主意。不过我可告诉你，风起于青萍之末，这事儿看着小，说不定能越刮越旺呢。”

“孟老板近些年一直跟着浅井，他回来了，浅井岂不是也回来了？你见到他了吗？”

“之前我你来东陵，就是为了带你见他，你自己不来，我也没辙。”

刘国卿：“得，我回去再合计合计，我手上能用的人，可不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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