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间我说：“现在的风声真是越来越了，我夫三天两往南面跑，也没跑个名堂来，倒是罗大公您的买卖照样是风得意呀！”

罗琦兆“切”地嗤笑，毫不掩饰其中嘲。这时刘国卿|来，状似不经意：“只是横沟少佐这次回来不知是否常驻？他虽隶属于警署，但也只是挂个名，倒是神秘莫测了。”

“依舸，这几天我想了很多，”他没有戳破我的谎言，转而，“那天我看着你和邹绳祖一起事，却不告诉我，从至尾的瞒着，我当然气愤。”

他苦涩：“是吗？”

“你别，”我说，“也别多想，这事儿和你无关。”顿了顿，底气有些不足地保证，“我能理好。”

好好的一戏了我这么个曲，饶是谁心里都结个疙瘩。

“你误会了。”我说，“是不小心。”

我瞅了底更加狂喧闹的一楼，暗想还真不缺我一个。

太太蹙眉抬首，嗔怪地瞪我一。

敬而远之，以及绝不发将伯之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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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国卿有一段与我们同路，到了我家楼，他叫住我，太太识趣，先了门。

我附和：“也是。只是我和刘文书要是发累白了，你别悭吝几只何首乌啥的就得了！”

待戏真正结束，已近午夜。罗琦兆本来邀请我续杯，但一看就是客话，便堂而皇之打了太太的名回了家。

回来后剩的两人问了一番，却再也不提依航之事。刘国卿的目光不时扫过我那被伤膏裹得油光发亮的手掌，看多了我也别扭，恨不得把手剁来捧到他跟前让他悠着看。

“你突然怔来跟我说这些到底啥意思？”

太太早在小玉场后就不甚在意了，虽说久仰孟老板大名，但毕竟和小玉唱的奉天落不是一个剧，难免稍显乏味之态，只是碍于罗大公和刘先生的面，不得已兴趣盎然来。

“我说我们分开，你一句挽留也没有，之后又说了那些不中听的话”他结浮动，似是了某些绪，吐不，咽不，“我伤心不假，但我知你也伤心──”

罗琦兆角一瞥：“怎的？依署是嫌不够刺激？”

我听着他这话，面上淡淡，可心底却不受控制地升起某希冀。

“别！可别介！我可受不住刺激，刺激的有横沟少佐包揽去，我乐得清闲。”

“放，”我说，“我本没伤心。”

看大门关上，他才把神落在我脸上，而后又向落在受伤的手上，心疼：“有什么事你跟我说，别掖着藏着，能帮的我都帮......就算你不愿意跟我讲，也不必伤了自个儿。”

罗琦兆低扣着空茶碗，等刘国卿说完，打个哈哈：“这是你们要思考的了，我只要保证我的商路通畅，没有劫的，没有作犯科的，就算给你们省心了。”

罗琦兆：“诶，什么风得意，心忧炭贱愿天寒的时候你是没看到，现在的买卖有几个赚大钱的？能保个本都是老天保佑了。”

他闭了闭，隔绝了照他里的月光：“我觉得我快控制不住自己了，依舸。”他说，“你是我的心，我想杀了你。”

包厢里可谓其乐，直到孟老板场了，罗大公立刻了封令：“都别叨叨了！咱是来给孟老板捧场的，不专注可不行！”

“要我说，”罗琦兆玩笑，“发白了多吃芝麻最好。”

“现在啥都不容易，”我说，茶盖盖在茶盅上，又拿来，“前几天横沟少佐，啊，你也认识，横沟少佐从哈尔滨调回来了，匆匆忙忙的，署里都没几个人知。不过也好在有他，至少你的商路安全是不用担心了，哈哈，倒也省了我许多事。最近盗猖獗，一个个名号是叫得响亮，没一个名副其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