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难找。

刘国卿说我们俩都有太太。相较于他们夫妻期分居两地，我和太太是住在同一屋里的。且正因为歉疚于她，我想我是没有勇气告知她真相的。虽然这样很不爷们也很不磊落，我只是单纯的想让她生活得更加简单，即使是用欺骗构筑的纯白世界。

我对邹绳祖：“我是要去找刘国卿讲明白的，你自便。”

可结果却是不尽人意。我们统共搜索了三圈，因着第一次没寻到，后两次也上心了，还扩大了范围，仍是什么都没找到。

“诶我去，这还没过门儿呢就胳膊肘往外拐，是你娶他呀还他娶你呀，八字儿连个提笔都没有，你可好意思？切。”

我要的，不算多吧？

我们相识得已经晚了一步，侧酣睡之榻已有了主人，所以我们更是要快一些，赶在时间将现在和现实凝固成历史之前，争取那一空隙以苟延残。只为一个拥抱，和一次亲吻。

他一副辈看熊孩的表，无奈：“言者淳淳，听者藐藐，有你后悔的那天！”

胡挥挥手，连打发都没闲心，找来了一辆黄包车坐上去，临行前不放心地嘱咐：“我就不你了，你自个儿小心着儿。”

邹绳祖脸自然是不好看的。不过鉴于他今天也不给我顺心，我也没必要在乎他顺不顺心，不顺心更好。

他说完弹了弹烟灰，全顺着风粘我上了。我被他没隔几分钟就演这么一儿到十分恼怒，索站起来，掸去尘土烟灰，不耐：“我的事儿不到你心。”

“诶诶，你行了啊，”我当然不乐意了，“你少搁那七仙女儿儿，闲着没事儿扯|得儿。你不稀罕他就不稀罕呗，谁你稀罕了？人家还不定稀罕你呢，还真当自己是葱了。”

其实邹绳祖说得很现实。刘国卿说得更现实。

会合后，我俩倚着一棵老树坐，都有些摸不着脑。

路两旁街景林立，从郊外到市区一路上风景就像是一幅时代变迁图，只可惜多的是日式或欧式的建筑，楼尖的或平的极是常见，反倒是飞檐斗拱，不很平常了。

“我神指定比你好使，”他睛也不睁，中挤兑个不停，“光凭我看不上刘国卿这一就能证明。”

邹绳祖缓缓吐个圆的烟圈儿，疲惫地闭上：“没有，我在哪儿掉来的我能不知？”

可是又让我如何放手？我问过他的，也给过他机会的，他也答应了，这辈只能纠缠在一起，谁都不许退。

老当然顾不得那么多，自家后院都起火了，哪还有工夫在意前门的绊脚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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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没找着，还听了满耳朵的否定词，任谁心里都不痛快。再加上前儿刘国卿那些话，当也没心思找什么墓地了，和邹绳祖歇息够了，便相携离去。

姓张的司机还没来，还没到晚饭时间。

“兴许你看错了。”

摸烟盒，一递过去，又把打火机抛给他让他自己火，之后也一叼在嘴里，糊：“奇了怪了，会不会是咱找错地儿了？”

他一蹙眉，不赞同：“你家那司机有大问题，你这般胡闹，到时候问题咋整？”说完立刻补充，“我可不给你兜着。”

也许是我太自我，没顾虑到其他。邹绳祖说我和刘国卿不合适也不适合，世界上又有哪两个男人是合适又适合的呢？且不说与不的问题，就算是投意合，我们这辈也只能偷偷摸摸，永远不能光明正大地站在彼此边。我们边各自站着的，只会是一个女人。

说完吩咐师傅快走，从东陵到刘国卿所住的日町，可是一段很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