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我不这样想，”我倾过，吻了吻他的嘴，“我会这样吗？”

可能是呼的气太炽，他的耳廓立时粉嘟嘟的。

我又咽了，凑到他耳边轻声：“你确定？”

心念一动。永吉是个小城，并没有特殊的战略地位或稀缺资源，但说到它的地理位置，倒是有些耐人寻味，是地松平原向白山过渡的地带。

他也在看我，没有打断我的思路，见我看向他，立刻别过去。

“刘国卿，确定了就不能退。”忍得很辛苦，但还是向他索取最终的决定，“你只能和我纠缠去，半辈都是。我们没有回路，只有不死不休。”

“什么是对什么是错？”咽了唾沫，轻声，“已经有太多遗憾了，也不知能活到哪一天。就算错了，又能如何？”

舐过他闭的齿，像灵活的蛇扭动着探他的嘴。他的中有残酒的味，倒让人有了些醉意。

没等他回答──他好像也没什么要说的──我继续：“依宁可想你了，什么时候带她来见见你。”

我有些嫉妒闺女了，什么时候他能在提到我时面柔和，我还真就不枉此生了。

而我们这一行的，尤其是在世中，命是最不值钱的。我们可以血，却绝不能泪，所以我们会让人血。

“不知，”他糊，“本来说是让你去，我留。后来又换成了你留，我去。”

不由己很不好受，尤其是当与理智不得不分开的时候。或许我对他的可以远排在生命之上，但是我无法给他信任。他亦然。

“过几个月我可能要和日本人去永吉，”他说，“看看咱闺女想要啥，回来给她带礼。”

他睛迷蒙，微张着嘴轻轻息着。

我有些发怔，较不准他在这件事中扮演的角。

本来对此是将信将疑的，但日本这般大动作，倒是像坐实了传说的真实。

不过我可以对太太说信任，因为她的命是珍贵的，她只会泪，却不血。泪过於弱，所以她不会我一刀，看我血。

不过把我换来倒是能理解的。日本对我的监视从未撤销过，反而加大了力度，不可能放任我奉天城。

我把他压在沙发上，亲了亲他的脸。

“你真这样想？”他扭过脸。

他地抓着我的肩膀，都在颤抖。我放开他，上，向某一汇集。

我的心也打起了鼓。

无数个小秘密构筑的无形墙撞疼了理智。

说到白山，这事儿就不单纯了。

他却在这时突兀地开。

“依舸，”他的声音有些喑哑涩，我能听到他打鼓般的心，“我们我们这样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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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永吉

这事儿从至尾我都不知。

他了我的肩膀。那里的伤已经结痂，被他隔着厚重的衣服一，麻隐痛。?

难日本真的相信什么龙脉宝藏？那么他们知不知顺溜还有后两句？“守陵人，世世代；玉龙现，宝藏开。”──守陵人是谁？玉龙又是什麽？

抬看向刘国卿。这件事，他又知多少？

“去永吉？嘛？”

呼倏然沉重而急切。不待他回答，已经重重堵上了他的。

提到依宁，他的面柔和了来，轻笑：“算小丫有儿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