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暗地里叫来佟青竹和司机，打算去找刘国卿一趟。这小不听话，让来不来，老要好好教训教训他！

不过他自有自己的路，以他和日本人好的程度，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我压帽檐，不再说话。车一片死寂。

这次换来的，就是我自个儿找的那个。

“哦。哪的人啊？听你说话没有音的。”

我刚要答应，却突地停住，半晌敷衍：“我还有些事，等晚上的。”

佟青竹也好像看了些什么，坐在副驾驶上，平常漏话跟漏风似的嘴闭得的，一动不动。

“署客气。我姓张，叫我小张便可。”

莫名想到了很久没联系过的邹老板。如果南京沦陷了，他的商也被割断了，想来最近日也不好过。

太太张了张，最终什么都没说，笑着应了。

我家司机有两个，一个是成田指派的，一个是自个儿找的。平日里除了公务差事，都是用我自个儿找的那个司机。

大微一：“那好，你看着办吧。”

待车平稳行驶了一段时间，我开：“师傅怎么称呼？”

两人像天各一方多年的母般，虽说不至于抱痛哭，却也相差不远。大一个劲儿的说小弟脸不好，上都没几两，说了半天，好像我刻意亏待了他似的。

我“哦”了一声，没再多话，上了车，说：“送我们去满蒙百货店。”

至于罗大公，完全用不着担心他。有影响是一定的，但有了日本军队的保驾护航，便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影响。这次过年，还给我送了好些箱有年的人参鹿茸呢，八百年都吃不完。我也很恶劣的想过，会不会是生意不景气，积压在仓库里卖不掉，索拿来送个人了。

我反手握住她的，笑：“还说我，你不也是？别去厨房了，累了就上楼烤烤炉，这个儿，依礼该醒了。”

举目目送她上去，又旁观了大和小弟一会儿，待到小妹他们也回来了，听他们说了些话，然后慢慢退了去。

事说好了，她遂放松了许多。没过多久，依航起了，听到大来了，也很兴奋。

太太也听不去了，借去厨房心，临走前轻轻握了握我的手，却惊讶：“手怎么这么凉？”接去满满的都是担忧和关心，“叫你个手捂，你就逞能，偏不带，冻死你！”

佟青竹也不知怎么回事。倒是那司机：“之前的司机家中老母病重，回老家了。成田次便派我来替。”

穿好衣帽，想了想，还是上了手捂，顺手也递给了佟青竹一个。走到外面，汽车已经哄，在门候着了。司机也开了后门，正等我上去。

走到跟前儿，才发现这位司机很是面生，不由问了一句。

说到老幺，太太的脸一冒起光来：“你也跟我去看看。依礼会叫爸爸了之后都不叫妈妈了，成天就知找你抱！”

“还好，”他说，“一直全国各地的走，有音也磨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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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手上正巧握着两个香港份，本来是有其他用途的，不过要假份的那两人，一人现在音讯全无，一人已确认死亡，手上一直握着这两个假份，每天都要极为警惕，也想尽快脱手，要么被日本人发现了，都吃不了兜着走。

有了这个，直接就放行了，也用不着什么通关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