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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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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去外衣,接过佣人递过来的了手净了面,然後领他去了二楼的茶室。说是茶室,其实就是个小型的会客室,有时会有日本人来,也会有我以前在德国时候的同学,只不过呆不到一会儿便要离开,第二日起前往新京。

酒还未好,正值秋老虎的季节,屋有些闷,我把窗打开通通风,然後转:“坐。”

他在我面前甚至没有在佣人面前拘谨,了谢便坐在小榻上。

我看着他比我单薄得多的板,思忖一瞬,还是打开酒柜拿了几瓶日本啤酒。

不是我抠门,不肯拿好酒款待,洋酒他不喝,太太的又是粱酒,不是从小在东北酒缸里泡大的一般人真喝不了,听他说话也没有东北音,想必是从关来的,我总不能第一杯就把人去。

拿了杯亲手给他满上,屋里了熏香,还是檀香,跟啤酒的味混在一起不不类的。

我先举杯:“今儿我东,看你年纪不大,我就卖个老,愚兄先为敬。”

日本啤酒他到没推辞,也了个光。

,一闷,男人之间的话题,无非是政治、工作、女人,一杯酒肚没什麽放不开的。

他连连:“大哥您太客气了,是我叨扰了。”

“说这些虚的没用,”我一挥手,豪万丈,“来来来,再来!”

两杯过後太太遣佣人把好的酒送了来,还有四小碟酒菜。

刘国卿轻声叹:“得此贤妻,夫复何求。”

我笑一声,没接话。正所谓如人饮,冷自知吧。

夹了两粒生米,就了一小粱酒,闲聊着问:“听你音不像是东北的,你是哪的人?”

“我是在奉天生,不久就和家人去了北平。”

我摇摇:“都去了北平了,怎麽还回来?”

这话说的不明意义,但确实,我为他的想不开而惋惜。

他也夹了粒生米放嘴里,细细在齿间磨碎了咽去才说:“哪都在打仗,去哪不是去?”

我一想也是,便附和,一边给他倒了小半杯粱酒,笑:“你试试。”

他探鼻嗅了嗅,看我一,赞:“真香。”

我说:“你尝尝。”

他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咽去的同时五官都皱在了一起。

我毫不留地指着他哈哈笑:“都告诉你了这酒烈这酒烈!你还敢这麽喝哈哈哈!”

他勉睁开,半眯着,光波,倒看得我一愣。

得真的好看。

看他难受的样我也於心不忍了,夹了菜给他压压酒劲。待他缓了过来,面上有些委屈,说:“你怎麽不提醒我一声?”

“提醒了呀,我跟你说了这酒烈。”

他白楞我一,然後就没再碰过那杯粱酒了。

我倒他这样的,放了拘束,分一就近了。

“这酒啊,要先啜一,”我一边给他布菜一边慢慢解释,“等嗓适应了,还要等胃和起来,然後才能像你这麽喝。”

我给他讲解的步骤演示了一番,最後一喝光,冲他亮了亮杯底儿,然後又添满了酒杯,把面前的啤酒推过去,继续:“我呀,还是喜这地地的烈酒!哈哈!”

又聊了一会儿,忽然外面响起淅沥雨声。院里有一棵芭蕉树,雨打芭蕉落闲,本是风雅至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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