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白眶更红了，透明的在他眶打转。

“你能不能好好看看我，求你了，别把我当成那个人。”

杜默愣住了，张开嘴又合上，不知该说什么。

杜白抱了上来，一温打杜默的肩膀，也打了杜默的心。

他像是从噩梦中惊醒了般，一次有了现实的觉。

杜默不是“杜默”，杜白也不是“杜白”。他们不是反派和主角，不是在小说世界里。而是于现实当中，是两个活生生的人。

这也让他意识到一个问题。

如果他跟杜白不是主角和反派，那他该怎么看待杜白？

-

面包店。

李晓亦看一时钟，十二十分。平时这个时候店里的面包柜已经满了，而今天却是空的，转走厨房。

厨房门里杜默正心不在焉地面团，半小时前李晓亦过来就看他在这个面团，到现在还没好。这样去他们今天都别想有收了。

“衡哥，你怎么了？是不是哪儿不舒服？”

杜默啊了一声回过神来，举起面团用力地甩到桌面上，说。

“没有，我没事。”

李晓亦伸指指向外面，说。

“你没事店里有事啊，两小时了什么都没来，实在不行今天换我来，你去看店。”

要是平时，杜默肯定会说你的东西能吃吗，然后飞快地一堆面包来。

但今天杜默竟然罕见地了，乖乖脱围裙走厨房。

李晓亦在杜默的那瞬间就后悔了，但杜默的样实在不太好，他又不好开说换回来。只能着上。

杜默在外面坐了半小时，半小时后从厨房传一阵烤焦的味。

他叹气一声，振作起来，走厨房跟李晓亦换回来，专注面包。

自从早上杜白跟他一起吃早餐之后，就再也没跟着他。杜默一早上脑里都是杜白哭的样，独居四年所丧失的心官一一回来，他的心也越来越疼。

收回心思把面包好后，杜默掏手机想给杜白发条信息。却在打开手机联系人的时候想起来他没有杜白的联系方式。

杜默慌了。

他起想问问李晓亦有没有杜白的联系方式，发现不知从什么时候门外聚集了一群吃瓜群众。

店里是比外面街的，他就站在门边看向人群围着的中间空地。

那片区域站着四五个人，其中一个就是他刚想联系的杜白。杜默心中一喜，抬脚刚想走过去，就对上一双冰冷的睛。

杜默瞪大了睛。

“杜，杜寒？”

☆、青年时期

视线对上后，人群中那块冰山越过人群，直直往杜默这边走来。

与此同时，冰山后的杜白不知说了些什么，跟着他一起往这边走来。

杜默突然就有一被命运扼住咙的觉，意识后退一步。

“衡哥，厨房桌上那包没开的淀粉是要什么，嗯？你站在门看什么呢？”

李晓亦收拾好厨房来，见杜默脸上挂着奇怪的表，又间门外有一群吃瓜群众围在一起。

“外面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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