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来，我原本就是属于这个世界的。那原来的那个……”

费尔德斯带着笑意的睛望着他，那底温柔，透着一刻的信任，他轻声问自己，“想一起看吗？”

“我想，你应该是从另一个世界回到这里的，不是么？”

“这珠是我在差不多的地方找到的。”

“谁的记忆？”

***

费尔德斯没有立刻回答他，只见他从自己的空间里，拿一枚珠。

费尔德斯，“那是神魂间自带的真实记忆，偶尔会在特定场合散溢来。”

透明的珠里一缕白雾似的烟气在里面缭绕。

“这是……”胥渡想起来了，“这是我们在那座岛上神殿拿到的珠！”

别人的记忆，是他能轻易看的吗？

“那一战到底发生了什么？”胥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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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尔德斯像是看穿了他的忧虑，说，“原来的那个也是真实的。”

胥渡看着珠里缭绕的雾气，“那这颗珠的是什么的？”

胥渡愣了一。

费尔德斯看着他，缓缓，“这里封存着一段记忆。”

他是指生活在二十一世纪的自己吗？

费尔德斯黑墨似的睛看着他，好像穿透迷雾，看透一切。

“五洲界碑的镇川琉璃石齐齐碎裂，我凭借镇川石之力，把黑雾封印在三座巫山之。遗憾的是，他还是成功吞噬了你分神识。”

胥渡惊讶。

他原本是好奇的，但在费尔德斯真的邀请他看的时候，又有一瞬间犹豫。

费尔德斯却好像一切都应该是这样一般，，“那就对了，养魂池虚拟的人世回，乎意料之外，十分顺利的，把你的神魂很快滋养好了。逐渐大的神魂，会把你游离散落在不同时空的神魂，引回来。”

那就好，那就好。

只见面前的男抿了一嘴角，笑了起来，“是我的。”

胥渡松了气。

费尔德斯，“是。养魂池所建立的幻虚不是凭空造的，它是现实的延伸。所以又很多地方都是现实的投照，山川河很多也都与现实对应。”

自己曾经的朋友，学生，亲人，都是真实的。都还好好的。那就已经，很好了。

这回，胥渡真的震惊了，他不得不承认，“是……”

胥渡，“既然是养魂池虚拟的人世，那我们在那个世界里看到那些像是记忆碎片一样的场景，又是怎么回事？”

胥渡有些心惊的问，“你说的另一半神魂是指，什么？”

“这里也有移动的岛？”胥渡问。

胥渡，“那你手里的这颗珠是……”

胥渡听的直皱眉，“那我现在还是神魂还是不完整的？”

五洲传送界碑上的镇川琉璃石齐齐碎裂，他们不得已被迫留在了这里——中原之国！

费尔德斯摇摇，“你记忆里那些，只不过是虚幻。是养魂池为了滋养你神魂另辟的小世界。”他顿了一，“令我意外的是，短短几百年，竟然就能把你另一分的神魂也引了过来。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另一分的神魂？